李绍炎虽然自己觉得多余得有儿尴尬，但是那份挖掘八卦信息的心态让他不停地续杯，完全没有借故上厕所避开的意图。

“是不缺人，但是缺灵魂。”夏舞叶认真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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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怎样达到你所谓的天人合一？这天人合一又和我有什么关系呢？”

“什么关系？”

“你那原班人不是好的嘛。”齐年说，“可惜你一走，他们也离开尺县了。”

“为什么是我呢？你们乐队又不缺人。”

“你不是你们乐队的灵魂吗？听说一大半的曲都是你写的。”

“这对我来说有儿难度哦。你看看我这个公司，刚刚接手，还没有完全理好。就算是理好了也没有太多时间玩音乐。”齐年说。

“是啊。”夏舞叶喝着茶，瞟了李绍炎一，似乎觉得这个她不认识的大学的校友在场有些多余。

和夏舞叶比，经常和齐年在一起的符佳反倒因为和男生太熟，没有距离也就没有。分值远不如夏舞叶。

“又回来了？”

难以置信夏舞叶一见面就提的这个要求。

“男——女——双——修？”齐年和李绍炎同时声，他们嘴里的茶分别了对方一脸。

“我们可以男女双修！”夏舞叶抿了一茶说。

李绍炎也觉得自己在场有儿多余。他在学校的时候见过夏舞叶。这夏舞叶不是因为她那个“狂野的小猪佩奇”乐队而为人所知，而是因为她在大四的时候和齐年吵了一架而为人所知。

“天人合一？”齐年不禁笑了起来。这个词有些玄乎了啊。一千个读者有一千个哈姆雷特。这天人合一也是如此，一千个人就有一千天人合一。

齐年的同学也是因为齐年和乐队吵架之后才知夏舞叶的。自那时起齐年的同学才发现学校里竟然还藏着这么一个尤。夏舞叶蛰伏多年竟然在快要毕业的时候无意中成了男生宿舍的谈论对象。虽然没有几个人和她真正打过，也许就是距离产生吧。夏舞叶在男生当中获得了绝对可以排前十的分成绩。

“也不一定非得去浪。我说浪那是一心态。现在是网络时代，我们的表演完全可以在网上行。只是平时要拿些时间来练习而已。”

两个人谈的内容完全不在李绍炎掌握的知识系之内，什么乐队架构啦、什么乐曲风格啦、什么表演技巧啦扯了一大堆。而最后夏舞叶抛来的竟然是让齐年跟她去浪。

这对夏舞叶而言既是不幸也是幸运。不幸是因为尽她努力地推销，可是她的乐队的存在实在是太低了。幸运是因为她认识了齐年。

“那是以前。而且那些作品也都是没有灵魂的作品，只不过是音调的排列组合而已。我所谓的灵魂是那与天地合、浩然长存于宇宙的那，就是所谓的天人合一。”

“有关系啊。”

“嗯。他们跟别人，不如跟我。我给他们开工资，让他们玩自己好的音乐。何乐而不为。但这不是重，重是我想让你加我们的乐队。”

“他们又回来了。”夏舞叶不知从哪里掏一个玉串，在手里玩着。

李绍炎和其他同学一样，和夏舞叶从来没有打过，也不知这夏舞叶怎么会来这里，更不知夏舞叶到底和齐年又是什么关系。说亲密吧，两个人说话公事公办的又不像有多亲密。说不亲密吧，两个人说话直来直去的又不像有多生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