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阮凡还在讲述：“第五个梦，是一个存在着人鱼的星际世界，在梦里，我长了鱼尾。”

这样的念从迟阮凡心中一闪而过，他并没有在意，继续分享着他的梦。

他并不想承认这，想要反驳，却不知该怎么说。

“请继续打开我，翻阅我吧，我的人。我会努力克制住自己，绝不会再影响你阅读。”

“像宝石。”

但他并没有指望它们能回答。

然后，他就看到了长鹤立的锦竹，对方正静静注视着他，已不知在他后站了多久。

一清冷中透着些许温柔的声音从后传来。

“人的鱼尾一定和人一样耀夺目。”

来人的气息和咖啡店里的一众品同一源，脚步又轻不可闻，坐在角落沙发上的迟阮凡并没有察觉店里多了个听众。

“怎么会？”抱枕不相信，“你抱我抱得那么自然。”

他像是在问某个记忆中的人，又像是在问咖啡店内所有拥有锦竹意识的品。

“第一个梦是一个普通又和平的世界，梦里，我和锦竹都是一名电竞选手……”

问：在讲和某人的暧昧梦境时，发现对方正站在自己后是一怎样的觉。

一众品齐声。

思索了许久，迟阮凡开：“我们，曾在梦里是伴侣关系。”

“可为什么最初……我是说在梦境的前一世，你没对我表达过喜？”

“或许意太过隐晦，迟钝的人鱼没能察觉。”

之前会把这抱枕捞怀里，很可能是受到了抱枕上锦竹气息的影响。

“像光。”

可抱枕和所有有着锦竹意识的品显然不这么认为，它们还发惊叹的声音，期待着迟阮凡详细描述。

“还像蜂一样甜。”

迟阮凡都要被这抱枕逗笑了，接着他想到了什么，笑还没彻底展开就顿了住。

谁抱抱枕会抱得不自然？

现在他边也全是“锦竹”，但这些和那个世界的“锦竹”不同。

咖啡店里的所有品都收敛了动静，屏息凝神，听着和人相知相恋的故事。

“……我没想到，在得知我是雄人鱼后，锦竹还会纵容着我，陪我渡过长达一周的发期。”

他的故事会永远留在这个咖啡店里。

“你是我的人啊，你想对我什么都可以。”

钢琴停止了弹奏，咖啡机不再运转，连风铃都在风下禁止不动。

迟阮凡悄悄挪动着怀里的抱枕，想在神不知鬼不觉间将这个抱枕放回原。

不仅如此，他不知何时还把一个抱枕抱了怀里。

这是察觉到迟阮凡意图的抱枕。

这些品似乎比之前更聪明，更人化了。

在他通关后居住的世界里，他没有机会跟任何人分享他的经历，分享他那些荒唐又好的梦境。

他其实没有抱抱枕的习惯。

迟阮凡后靠在沙发背上，对着空气问：

依靠意念传声音的同时，抱枕努力将自己埋迟阮凡怀里，用自己方形的四个角拥抱住迟阮凡。

所以说，他是在潜意识中把抱枕当成了锦竹，然后……将它拥了怀里？

这是被放到桌上的书本。

迟阮凡在瞬间会到了什么叫社会死亡，只恨不能当场挖个钻去。

迟阮凡为了证明自己话语的真实，只能详细讲述。

“不，我们并不是人。”迟阮凡动抱枕的尖角，想把它从上下来。

迟阮凡有些好奇地回，想看看是哪个品发表了见解。

沾染锦竹气息的品们毫不吝啬自己的称赞，甚至不着边界地发挥着想象力。

不知何时，咖啡店的门悄然打开，一修长的影走了来。

锦竹的本源意识，永远都不会踏足这么个小小的咖啡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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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告诉抱枕，他只是受了梦的影响。

“你们都很好，我只是觉得这样……太亲密了。”迟阮凡。

在原先的世界，锦竹的本源意识始终跟随着他，而在这里，并没有锦竹的本源意识。

“人，是我不够柔温，没能让你满意吗？”

一开始是因为他边全是普通人，后来是因为锦竹追来了，他边全是“锦竹”。

忘了这里全是被锦竹意识侵染的品，竟把这里的书当普通书籍翻阅。

迟阮凡抿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