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气，心里疯狂叨念着，‘她不舒服、她是女的、打不得、杀人犯法、法治社会’让自己冷静下来后，他又对着墨楠北问了一遍，

“那你想吃什么？”

“面。”

李千：？？？

这个人是不是有大病啊。

他觉自己被秀了一脸好吧？

叹了气，瞅着墨楠北脸上的无辜，以及偶尔闪过的一丝恐怖的小表情，李千表示，今天早上这事儿他忍了。

早上公车上，依旧是墨楠北双手抱着咖啡，死死环着自己的胳膊。

李千的心情痛并快乐着。

快乐是因为这肢接后所带来的微妙心理反应，而痛苦看则是……

他总觉得在墨楠北里，他和一个便利的人形扶手没有什么区别？

只是…他想要有什么区别？

一时间搞不懂自己在想些什么的李千，心情微妙且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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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吃完饭后，李千站在3号教学楼层等待着墨楠北带他去琴房练琴。

而没过多久，不过是两三分钟后，抱着咖啡的墨楠北就走了过来。

“往哪走？”

“那。”

墨楠北抬了抬下，冲着李千示意。

“还是这间琴房？”

墨楠北所指的方向仅有一间琴房，就是李千印象中近乎从未被打开过的、有着三角钢琴的琴房。

“不然呢？”，对于李千的疑惑，墨楠北表示很不解。

不在这里练琴，还想去哪里？

他想表述些什么？

嗯？？？

“这琴能这么随便用？”，见墨楠北的神中充满着困惑，李千对着她补充说明。

“是啊？”

“为什么啊？”

“哦，因为我钢琴老师和咱学校的音乐老师熟，所以完全没有问题的说。”

……

行吧。

考虑到中午午休的时间没有很久，在走琴房后李千也就没有多说话，直接坐在钢琴前，对照着曲谱从到尾的弹了几遍。

有一说一，这个过程难免有些枯燥乏味，在弹到第四遍后，李千略有些疲倦的停了下来。

而一直坐在一旁旁听者李千练习的墨楠北并没有理解李千的忽然停顿究竟是为什么，以为他又不会了的墨楠北把咖啡杯放到了钢琴上，对着李千问，

“用不用我陪你练？”

闻言，李千转看了坐在一旁的墨楠北，敲着她嘴上的白与不离的坐垫，他摇了摇对着墨楠北说，

“你就在那坐着吧。

我只觉得有无聊而已。”

原来是这样。

墨楠北恍然。

接着，似乎是怕李千不懂真正的‘勤勉’为何，墨楠北对着李千说到，

“啊…练习这东西确实是会无聊的，这很正常的。

以前我弹钢琴练习的时候，每天八个小时都是少的。”

八个小时都是少的……

一时间李千竟有一自己的时间计量单位和墨楠北的时间计量单位是不同的的错觉。

思索着墨楠北的钢琴平，与她只言片语中透的恐怖训练模式，他有些好奇的对着墨楠北问，

“那你为什么不去当艺术生呢？”

“嗯……一切都是命运石之门的选择。”

“这样，我觉你的平这么好，去央音什么的都是绰绰有余吧。”

思索着学校内音乐声的普遍平，李千对墨楠北给予了一个很是保守的评价。

“嘛，谁又能想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