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对于李千这作，墨楠北还时佩服的。

“是啊，要不然怎么当你爸爸呢？”

“行，那你读吧。”

说着，墨楠北翻了个，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抱起了之前被自己裹在被窝里的玩偶，俨然一副准备睡觉的样。

“嗯。”

应了一声后，李千去搜了一下背诵的内容。

“六国破灭，非兵不利，战不善，弊在赂秦。赂秦而力亏，破灭之也。或曰︰「六国互丧，率赂秦耶？」曰︰「不赂者以赂者丧。」”

“……”

讲理，不知为什么，就像是有着什么法一样，在李千刚读前两句的时候，墨楠北清楚的受到了一倦意爬上了她的。

什么叫现实。

这就是学生的本能吗？

此时，她脑袋里吐槽的速度都已经放缓了下来。

听着李千宛如唐僧念箍咒一般的哔哔，她下意识的放缓了呼，将思绪沉到脑中的黑暗中。

“今日割五城，明日割十城，然后得一夕安寝；起视四境，而秦兵又至矣。然则诸侯之地有限，暴秦之无厌，奉之弥繁，侵之愈急，故不战而弱胜负已判矣。”

……

“齐人未尝赂秦，终继五国迁灭，何哉？”

……

“喂？”，听着电话那已经很久没有传来声音了，李千尝试的呼喊。

“……”

“晚安。”

“嗯…”

回应李千晚安的，是一声低到仿佛是幻觉一般的轻声的‘嗯’。

这一觉，墨楠北睡的是非常的安心。

梦里并没有猩红眸的厉鬼，有的只是……单曲循环的‘杨落尽规啼’和偶有几句晦涩的‘六国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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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叫醒墨楠北的是清早五钟的闹钟。

只觉得今天手机锁屏有怪异，盯着它看了两秒钟后墨楠北恍然。

特么是左上角多了个红的语音标志。

情这电话是从昨天晚上打到了现在？？

讲理，她其实是没有印象了的。

她的记忆力只停留在李千念课文的前几句，就仿佛是什么眠咒一般……

伸了个懒腰后，墨楠北起床去洗手间洗漱了。

学生的日常就是这样的。

清早可没有太多可供她赖床的时间。

等她洗漱完回来后，原本很是安静的语音通话中忽然传来了窸窣的声响。

“喂？”，墨楠北试探的声问。

“嗯？”

见电话那的李千给予了回应，墨楠北对着他说，

“我大概十分钟之后收拾完，你呢？”

“我也差不多。”

“你确定？”

“嗯，ok。”

而后，两人各忙各的，时不时闲聊两句。

“我说，你昨天什么时候睡的。”

墨楠北一边坐在梳妆台前着脸，一边对着李千问。

“差不多跟你一起的吧？”，回忆了一番后，李千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