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

“又跟我说谢谢了，江冉，你知你每次说谢谢的时候，都让人觉得离你很远。”

“你舍得？”

“有。”

“你回去吧，我在这里照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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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平看了看江冉说：“你还是回去吧，我照顾江诺得了，你不在的时候，我不也一直照顾他吗？”

他沉着脸，没有丝毫停留。她本跟不上他的步，想要小跑上去，那知，刚迈开一步，脚踝疼痛加剧，一个重心不稳，她就倒在地上了。

“严绪，你害得我家破人亡，我就是利用了你，又怎么样了？”

否则，她又怎么会追呢？

真不知她怎么想的，要报复严绪就好好报复，要和严绪离婚就好好离婚，这样不上不下的什么呢？

“严绪，你……”

江冉还来不及说什么，严绪已经转过，一步一步离她而去。

江冉走过去，接过被，对赵平说：“谢谢。”

其实……

医生又嘱咐了些事宜，江冉一一记下。

严绪依旧向前走，可他心中，却起伏不定。

她叹了气，转，却正好看到门站着的邵致梁。

“这样也好，不再纠缠，我可以好好地和他谈离婚了。”

江冉苦笑：“有什么舍不得的！”

严绪的脚步微微滞了滞，却还是向前走了。

她睁大，清亮的眸里有些害怕。

“江冉，你……”赵平不知该说什么，只好说，“你还真傻啊！

“不久。”他简单的回应她。

江冉抿嘴笑了笑下说：“谢谢。”

江冉刚站起来，急症室的灯也熄了，门开了，江诺被推了来。赵平跟着江诺一起去病房，江冉与江诺的主治医生谈了好一会儿。

江冉目视着严绪离去的背影，泪竟不知不觉地落了下来，连她也不知自己难过些什么。

赵平摇了摇：“不用。”

江诺的一向不好，这一次，并发症严重，呼几乎衰竭，好在抢救及时。

“疼吗？”

是谁先欺骗谁呢？

“严绪，你听我说……”

“真不知你怎么想的！”

她脑中飞快的转过许多事，来不及细想，她就跟了过去，因为脚伤着，每一步走得都很痛，可她不不顾了，只想跟上他。

赵平顺着她的神看过去，撇撇嘴。

邵致梁看着一拐一拐走着的江冉，笑了下，走过去扶她。她有些抵，但邵致梁执意要扶她，她便也顺着他了。

可她自己并不清楚。

江冉屈着，依靠赵平站了起来，拍拍自己的衣服，看了落在地上的严绪的外，扯扯嘴角说：“疼，脚疼！”

江冉伸手抹了抹自己脸上的泪，朝赵平看了看说：“傻什么，我已经傻过一次了，这一次怎么还会傻下去。”

“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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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思绪都回到了。

一开始遇见她，他有想过利用她吗？

她微笑着说：“你，看

伸手，抬起她的下，淡淡地说：“你觉得，你有资本利用我吗？”

走上空寂寂的，他的声音，仿佛有回音。

“严绪，难你最初接近我的时候，没有利用我吗？”

利用，是谁一开始利用谁？

明明可以脱离他了，为什么，她还会觉得难过？

“什么时候来的？”

走到江诺的病房，赵平正替江诺盖被。

他勾起角，用低沉的噪音宣布：“江冉，我们之间的约定，无效了。”

看到江冉倒在地上，赵平赶去扶她。

赵平看着她逞的模样，赶伸手拉她起来。

彼时江诺的生日宴上惊鸿一现的少女，彼时将他推游泳池的俏少女，彼时对他说喜的天真少女。

江冉一手撑着地面，艰难地想要站起来，可手上的力气不够，徒劳无功。

江冉扯动嘴角，呼下，心情依旧沉重。江氏生死未卜，江诺躺在病床上，而她，也是一塌糊涂。

这个时候，她还解释什么？

这个男人有令人害怕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