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员工所咨询的裁员福利，江冉也很淡定地回答。一来一去，已经一个下午过去。

“嗯。”

“什么时候回国？”他转了话题，怕自己再在这个话题上纠缠下去而说了不该说的话。

“noproblem。”

她曾经骗过他，他也原谅了她。其实，她和他更纠缠不清了，可她心中明明确确的知自己谁，有些人，值得更好的，她必然需要放手。

他再次抬看她，她正打开车门，下车，离去。话在他嘴边，还是停住，她永远也不知严绪过什么，那么，她就永远幸福了？

此时菜上桌，当着服务生的面，邵致梁随即便说：“没什么。”

“我和他，断断续续纠缠了这么久，一开始，他没有抱真心，后来，我也带着目的去接近他。要计较的话，也计较不清楚了。”

她现在终于幸福了，而他要亲手打碎她的幸福吗？

看着她在他面前的小动作，他心中不免失落。

邵致梁笑望着她，她喝了小半杯酒，脸颊泛一抹微红，一笑，清丽得不可方。他心微动着，这个女人，真比酒还要诱人。

“严绪给我的。”

看了江冉背后落地窗外的暮，邵致梁抬腕看了时间，不免舒气说：“已经五了，江总，可否赏顿饭吃？”

他用那样随意的语气说，她倒不好意思拒绝了，有些老生常谈的话也不必再说。即使是朋友，一同吃饭也是寻常。

他当初确实也存了利用她的心，害得她与她的家人过得辛苦万分。可那又不能说全是他的错，他有他的无可奈何。

她。

江冉撇撇嘴，真无趣。

赤霞珠这类红酒，泽太过明艳，近乎嚣张，江冉不大喜，喝起来也不过抿上一两。

这一餐，邵致梁味同嚼蜡，倒是江冉，吃得很。

“那房？”

“哦。你搬回去了？”

“从前的事，你不计较吗？”

“只是有些事情当面理好些。”

江冉和邵致梁到的时候，还早，人并不多。了燕窝酿凤翼等粤式名菜，要了一瓶85年的cabesauvignon。

“嗯。”

“也是。回去前告诉我声，我去送你。”

“是。”

“什么？”

可惜，这个女人现在与他无关。

路灯昏黄的光打在她的脸上，她忽地一笑，嘴角轻扬，已是释然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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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邵致梁这架式，似有话要说，却又言又止。江冉最受不得这样，在商场上行一年，颇喜直截了当的法。

那么，我和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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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此，大概真只是朋友关系了。

“不清楚了吗？”

趁着菜未上之前，江冉说：“你有话要对我说？”

他随意，她又如何能不随意呢？

她这话虽说得平淡，却掩不住内心的喜悦。他侧目看她，他与她遇见的半年当中，她从未如此开怀过，而今尘埃落定，她已然在幸福当中。

真能不计较吗？

“你可以带回去。”

看她吃得，他也只是笑笑，一夜沉默寡言，最终送她回家前也没说什么。倒江冉，看他开的路忙说：“送我去乌节路那边的别墅。”

“粤菜虽然清，还真不淡，味真好。”

“没有啊。”他笑着否决。

“如果……”

她笑了下说：“尽快，看这边事情理的快慢。”

还是“如果”二字，江冉现在最讨厌的就是“如果”二字。每个人都对她说如果，假设有用的话，何必要人来奋斗？

两个人去了家粤菜馆，这家菜馆，材新鲜，法正宗，得当地人的喜。

江冉顿了顿，这个问题她早就料到了，可真的被问之时却又为难了。

江冉也笑笑说：“有话就说，别藏着了，又不是说不的。”

“他对你，很好。”

他微笑，笑容在柔和灯光下，显得暗淡无比。这样牵的笑，看在她里，也只能默默地叹息。

他是有所希冀的，可话到嘴边，却无法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