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记。

凌瑶单手撑地，脚尖同时一踢，抱着秦书臻弹而起，也终于看清来者的容颜。

“顾远之？！”她震惊声，下意识张地扫视四周。

许是因为暴了，顾远之反倒不着急了。

他的攻势慢了下来，一记接一记，却招招直凌瑶面门。

凌瑶抱着秦书臻躲得狼狈万分：“你要什么？你是不是疯了？她是秦书臻啊！”这人竟也不怕伤着秦书臻。

顾远之笑了：“我当然知……”他诱哄，“把她给我，我放你走。”

凌瑶气愤：“你们已经没有关系了！你打她再带走，跟盗行为有何差别——嘶！”

顾远之这一击竟带上雷电，掌风扫过凌瑶的脸，刮得她脸上一麻——她应当受伤了。

凌瑶心一凛，仔细去看顾远之。

“没有关系？我同意了吗？”顾远之笑得冷，“我好意相求，竟然敬酒不吃吃罚酒……那便由不得她了。”

是她记忆里的执拗，还有比记忆更疯狂的神。凌瑶顿时有些慌了手脚：“你——你想什么？”

顾远之轻笑，再度：“把她给我。”

凌瑶定了定神，搂秦书臻，再度躲开一击，斥：“休想！”

顾远之神顿冷：“那你就留在这里吧。”

攻势瞬间凌厉，裹着雷蛇袭向凌瑶。

凌瑶躲避不及，被击中胳膊。

“咔嚓——”

凌瑶惨叫一声，摔飞去。

可雷电之力如附骨之疽，瞬间麻痹了她的手脚，怀里昏迷的秦书臻随之甩。

凌瑶顾不得伤，挣扎着爬起来，试图去抱秦书臻。

脚踏枯叶之声缓缓行来。

凌瑶刚够到秦书臻的手，顾远之已弯下来，暴地拽起秦书臻，将其甩到肩膀上。

凌瑶忍住剧痛，惊惧地瞪着他：“你、你——你难要与慈心谷为敌？”

顾远之似有疑惑：“怎么会？”他微笑，“等书臻想明白了，便是我顾远之的侣，她的师门，怎会与我为敌？”

凌瑶：“不可能，我一定——”

顾远之一把拽住她的长发，扯得她的脑袋往后倒。

凌瑶对上他鸷的脸，记忆的恐惧瞬间涌了来。

“……别、别杀我！”她开始哆嗦。

顾远之挑眉，仔细打量她五官：“说起来，你也长得不错——”他突然皱眉，不耐烦，“行了行了，我知了。”

凌瑶已神恍惚，嘴里只喃喃：“别杀我，好痛——好痛——”

顾远之扫了她一，松开手：“我也想，不过，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

长剑鞘，狠狠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