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瑶跟着看向手上佛珠，愣了愣，：“那还真巧的……”她摸了摸佛珠，得意，“看来我命好的啊。”

“这是四季。”

玄真瞬间如冬雪逢晴。

玄真专注地看着她：“天虽不可信，但功德换命魂，确实毋庸置疑。”他的视线下移，落在凌瑶手腕上，“但我没想到天竟然遮掩了你的命，倘若我没有给你佛珠，为你隔开些许禁锢，想必我们很难达到想要的结果。”

玄真端起茶几上的莹白玉杯，先递给她。

玄真：“那是假天为了不让你破坏它的好事，给你的幻象，你所有的预知，都是它动的手脚。”

玄真已拿起另一杯，送到她手边。

玄真抬手——

玄真：“嗯。”

“你怎么突然想起喝酒了？”她问。

玄真颔首：“那接下来，该庆祝一下了。”

“还是不对啊。”凌瑶又声，“我明明是看了书才知剧情发展的，怎么现在变成逃命天的问题？那我看的原著是什么东西？”

凌瑶想到什么，又：“不对啊，我只是意外来到这里的，原呢？我是不是得把让回去？”

凌瑶：“……哦。那就没什么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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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瑶愣了愣，下意识问：“你的意思是，我还能回去？！”

凌瑶顺手接过来，低：“咦？是酒？”白玉酒杯琥珀琼浆，搭得还好看的。她闻了闻，还真是。

凌瑶：“……”她把问题问来了吗？她尴尬地摸了摸鼻，然后问，“那你呢？你的回什么的，能恢复吗？”

凌瑶：“嗯，你先前说过了。”

玄真不以为意：“其魂魄早在时空中消失了。”

“你想回去？”玄真的声音听不喜怒，着桌角的手指慢慢搓动，直接将木搓成灰，飘散空中。

这是要讲正事？凌瑶打起神。

这特么还怎么敢说想？！

凌瑶：“……哦。”所以，顾远之不是什么命定男主角，他只是被假天选中了当棋；而秦书臻也只是气运值，才被假天盯上。只有她这个孤魂野鬼是例外。假天怕她搞事，索给她暗示般的幻境？

白玉杯沿轻碰了下，击悦耳玉石之声，玉杯中的琥珀也随之漾。凌瑶下意识盯着看，却听玄真继续——

他盯着面前玉杯看了片刻，缓缓：“如今没有假‘天’遮掩，你与此界的羁绊便显来，最为重要的是，你在连串祸事中救了无数生灵。有此，从今往后，你可留在此界，生死回，不再回去……你可愿意？”

凌瑶：“？”

好，扶着茶几侧看她：“你是异世之魂，本不该存在此地……”

“那逃逸的天又将你的命遮住，灵魂无法在这里产生羁绊，又无法跨越时空洪中回到原世界，所以，你若是死去，只会成为孤魂，飘无依，直至消散。”

她咽了，战战兢兢，“不、不想啊，我那边的至亲都走了，就剩下叔叔一家，也算不上亲厚……我在这里有师父师兄师妹，有修为有法术……咳，还有你。我又不傻，我回去嘛？”

玄真手持杯，声音清冷沉稳：“回万古，四季长，是缔结魂契的引。” [page]

凌瑶歪了歪：“有耳熟啊。”

玄真看着她，半晌，问：“还有问题吗？”

“啪”地一声脆响，摆着两天青茶盏的茶几被掰下一角。

凌瑶想了想，摇：“没有了，都很清楚了。”

凌瑶：“……”

凌瑶松了气：“虽然我觉得这都不知是几千年后的事情，但能解决就好了……”她并不觉得死后回有多重要，但玄真重视，那她便重视。

玄真：“统辖苍云州、设置护城大阵，皆是功在千秋的举措，只要我在有生之年，庇护着苍云州上下，回不是问题。”

玄真的目光缓缓刮过她粉的指甲，眸转，待他再次抬眸，神已恢复淡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