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疼了别忍着，玄真禅师很温和的，肯定不会笑话你。”

“灵药”仿佛万分笃定他能治疗，面上丝毫没有张，只拿那双灼灼双眸注视着他。

“灵药”神一直追着他，嘴里仍在继续：“我们来的时候带了很多火系灵药，还有师父觉得用得上的丹药，前辈您需要什么尽说。”

小沙弥忙合掌弯腰：“两位施主好。”

玄真垂眸，凝神给秦书臻把脉。

林窈？凌瑶？……听起来仿佛灵药——

当日午后，与秦书臻、“灵药”约定的时间即将到来。

秦书臻大松一气，温婉浅笑：“多谢前辈相助。”这一笑，宛如绽放，将那苍白羸弱的容衬托得，惹得对面两名男修频频注目。

“灵药”小姑娘杏圆睁：“前辈，是不是有什么难？要用到什么药吗？”

说话间，一一矮两位姑娘转院。

玄真回神，淡淡：“左右无事。”

他下意识皱了皱眉。

玄真察觉自己又失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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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听小姑娘毫不怀疑，甚至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样：“太好了。我就知前辈没问题——咳咳，那就劳烦前辈了，要用什么药什么材料，我们都有。”天喜地的模样，仿佛得救的是她自己般。

他喜探究佛之本源，如今既有问，他定会找因由……

那名叫秦书臻的小姑娘轻声答：“当然可以，劳烦前辈了。”她伸手，行动颇有些迟滞。

话刚说完，他便满心懊恼。这等寒毒之症，以他上至刚至之功法，再慢，也无需三天……他这是怎么了？

小沙弥：“……哦。”师叔祖以往不是非常忙吗？每日光坐禅诵经、佛论、看书、修炼……连晚上都不歇息，此刻竟然“无事”？

看到站在檐下的玄真和小沙弥，略些的秦书臻急忙停下，有些拘谨地行礼：“前辈。”

那唤作“灵药”的小姑娘有些张地凑过来，发尾轻轻扫过他胳膊，清浅近无的馨香乍然袭鼻端。也不知她在发用了何香油，分明不郁，却格外……

院里洒扫的小沙弥被喊过来当陪客，以示避嫌。他见玄真单手负于后，静站在屋门前，小心：“师叔祖，要不您先去歇着，待凌施主她们过来，晚辈引她们屋。”

玄真淡淡扫了他一，：“倒是不必。”他视线再度落回“灵药”脸上，“秦施主的伤毒……”

人白骨，不过相。

这小姑娘的伤毒，并不算疑难急症，可用急法，亦可用慢疗，小姑娘底不错，急症——

“谁还不是个孩呢？就算你现在一百八，还是我师妹。”

玄真倏然惊醒。他垂眸起，行到俩姑娘面前，掀袍，半跪在地，温声：“秦施主，可否让贫僧把脉探看一番？”

“灵药”却笑眯眯打招呼：“前辈好，小师父好啊，是在等我们吗？”

玄真心里第无数次质问自己——为何要提最慢的治疗法？

玄真回神，飞快扫过她圆乎乎的睛，松开秦书臻，转回自己的蒲团，盘坐下。

“怎么样？会不会很麻烦？”

***

自称灵药的小姑娘忙转过来，帮她卷起衣袖，再小心扶着她，地看向玄真。

“……好吧。”

右边一直安静的月白长袍青年跟着：“我俩人游历四洲，上也有些许灵药，若是禅师用得上，尽开。”

他顿了顿，到嘴的话，突然就拐了个弯，“有复杂。倘若两位施主不着急的话，可暂时在见真寺住下，贫僧每日为秦施主排除寒毒，三——二十天左右，寒毒便能清除。” [page]

“是。”昨夜那位小姑娘察觉失礼，忙自我介绍，“晚辈凌瑶，乃苏筠雾苏修士的弟，排行第四，她是晚辈师妹，秦书臻。正是她受了伤。”

温婉的女声似有无奈：“师，我又不是小孩。”

玄真淡淡扫过，敷衍颔首：“应该的。”则矣，少了些“灵药”的聒噪……和鲜活。

院里刚安静下来，便听得远传来轻快的说话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