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市也渐渐安眠。

白璐看向他，许辉没有与她对视，从她手里拿过画框。

“那天晚上……我喝多了。”

白璐：“平时睡不着怎么办？”

她坐在床边，许辉说：“等我睡着你再走。”

没有窗帘，偌大的玻璃窗外，大学城的夜星星，灯火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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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璐凝视他片刻，最后同意，“睡吧。”

许辉放下画框，很听话地躺到床上。

白璐恍然一声，“好办法啊。”

“三天没洗澡了。”他嫌弃地说，“好恶心……”

他净，醉的时候可以当成不知，一旦醒了便忍不了上残留的酒汗味。

“你喝多的时候都想什么，有记忆么？”白璐问。

慢很慢。

没等白璐再说，他又：“闭着睛也不能。”

许辉洗澡期间，白璐在屋里闲转，无意之中看见了窗台边的画框。画框被摔过，中间碎了，但她还是轻易地从细密的裂痕中认这是自己当初画的忍冬。

许辉像是一个不停复制上一个动作的娃娃，摇摇再摇，随手拉下挂着的巾。

阅读忍冬

“那别想了，早休息，已经不早了。”白璐指指床，“喏，躺下。”

许辉犹豫了一下，才说：“喝酒……”

许辉洗完澡来，刚好看见她拿着画框。

只剩月辉从窗外洒。

或许是孙玉河觉得晦气，许辉的房间被彻彻底底地打扫了一遍，所有的东西都换了新的，厚重的窗帘被扯了下去。

白璐：“你现在这么差，冒怎么办？”

“你睁着睛可以睡觉么？”白璐说。

本来最近几天她就已经累得不行，今天又撑着去陪蒋茹逛西湖，回来的时候已经疲力尽。

许辉失眠已成习惯，但白璐不是。

时间慢慢推移，窗外的灯光也少了。

往后的时间里，他们基本没有再说过话，只是会偶尔看对方一——他们几乎没有聊过彼此的生活，可又好像对对方的事情了如指掌。

坐着宽大的床，旁边就是松的被，屋里有淡淡清香。

他带着汽，上有沐浴的淡香，黑的圆领恤衫里清瘦锁骨和白皙的肤。

许辉淡淡开，“不能。”

“……”

半睡半醒

就是没有闭。

“那你小心。”

白璐起，他很快说：“去哪儿？”

许辉对白璐的冷嘲讽保持沉默。

许辉，拿了两件换洗衣服了洗手间。

他走过去，坐到她边。

许辉顿了顿，低声说：“有……但不是很好。”

白璐觉得自己的不受控制一样，越来越沉。

半垂着眸，侧脸线条柔和平静。

“关灯。”

白璐想让许辉早休息，但许辉持要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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