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扣下来，才能让他再也翻不了。

忤逆？

不孝？

还是莫须有个罪名？

戚太后心里正沉着，戚二太太跪在正中不敢抬，瑟瑟发抖的时候，就听殿之外曼声妙语，传来女的说笑声，转，就见香风浮动之中曼妙地走来了几个女。

后的不过是些低眉顺的人，可前，却是一盛装，眉目潋滟的戚鸾携手着一个微微垂浅笑的贞静女。

竟然是戚二老爷的外室宁氏。

戚颜微微皱眉，就见戚二太太跪在地上狼狈不堪，那戚鸾携手着宁氏直接坐在了戚太后的面前，几个人居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戚二太太，便走过去，将戚二太太与戚茹都扶了起来。

“放肆！我让她起来了么？！”

“一介外室在娘娘与陛下面前都不知请安，我以为，娘娘不忍命人下跪。”

戚颜冷静地说。

正带着端丽笑容安居在戚鸾边俯瞰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宁氏一愣，继而不知所措。

“姨母是自家人，不用下跪的。”

戚鸾见皇帝有些不喜，忙笑着对皇帝解释说，“陛下知的呀！姨母是我母亲的亲妹妹，我不知怎么，瞧见了姨母就心里亲切得很。且姨母到底于戚家有功，让二叔有了后嗣，是功臣呀。”

她到底在中日夜与皇帝耳鬓厮磨，与皇帝愈发情厚，听了她的话，皇帝脸稍稍缓和，也舍不得对她使脸，便笑着说，“你说的也对。”

“且姑母刚刚是太生气了，二婶别放在心里。”戚鸾如今了皇后，越发要贤能的模样，见戚二太太抬看着自己，便劝她说，“都说家和万事兴，二婶当初何必闹成那样呢？姨母不过是希求一安居之地，并没有要抢夺二婶的正室之位，二婶容下了，相安无事，这不好么？”

她便轻轻一叹，光艳明媚的面容多了几分哀愁地说，“姨母也只是想要一个妾室之位，得二叔几分怜惜，想着也可怜得很。”

“这么可怜的话，的确让人怜惜。”戚颜便悠然地说。

她难得开，且还是认同自己，戚鸾面容犹豫了一下，却还是喜悦的表情。

“二妹妹也觉得我说得对？”她忙去看皇帝的神。

见皇帝关注地看着戚颜，她的脸有些不自在，忙扯住了皇帝的衣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