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只笑着说，“说是商量我的添妆。”

皇帝自诩是戚颜的表哥，声声给她添妆，戚颜没想过拒绝。只是这样温煦的模样，让最近因皇帝的态度饱受折磨，又因他与戚皇后的那些无耻的传闻而疲惫不堪的淮王睛一。

发生了那么多事，在旁人的中他是一个失去帝，还名声败坏的被鄙夷的人。

那些嘲笑，鄙夷，疏远，无数的目光，让一直以来意气风发的淮王明白了什么叫世态炎凉。

可戚颜却还是对他和从前没什么两样。

“难得你对我还和从前一样。”淮王忍不住陪着她一同，对她苦涩地说。

戚颜笑了笑。

之所以对他依旧平和，是因为淮王本就不是她在乎的，放在心里的人。

因此，他是好是坏，与她又有什么关系？

“我今日，本是禁卫有些事要忙。不过既然你，我陪你去见陛下吧。”淮王对戚颜关心地说。

戚颜便笑着婉拒说，“陛下如今正对你存了心结，虽然缓解了几分，可你频频现在他面前，他难免心里不痛快，还要找茬。这里我又不是第一次来，且还有阿啸的侍卫在，你不必担心。”

她的话让淮王愣了愣，也顾不得觉得她的顾虑的确是为他着想，却急忙问，“阿啸？！”

阿啸是谁？

淮王恍惚了半晌才突然想到，魏王名为陆啸。

一个王爷，一个阿啸。

不过是一个称呼。

可对于淮王来说，却如翻江倒海了一般。

“你叫他阿啸。”

“他是我心的人，我自然想亲近地唤他。王爷，你该往那条路上去了。”

戚颜微笑着，可说的话却冰冷冷的，没有半分乎气。

本还觉得自己被戚颜温了心的淮王，仿佛迎面挨了一耳光似的。

与羞辱不同。

而是另一，他说不明白的。

“原来你这么喜他。”他只喃喃地说。

“是。”戚颜眯了眯睛，看着失魂落魄的淮王斩钉截铁地说，“前世今生，我只喜他一个。他对我是独一无二，没有人能与他相比。”她没有半分迟疑的话，让淮王憔悴消瘦的脸微微搐了一下。

还没等他说什么，就突然见远远的，一抹大红如蝴蝶一般蹁跹而来，在淮王还因戚颜而恍惚的时候一下抱住了他的腰，哭着说，“你怎么这么多天都没有来见我！外面言蜚语那么多，陛下也猜忌我，殿下，你怎么能避而不见！没有你，我可怎么办啊！”

听途说哪里赶得上这等当面见证。

戚颜目瞪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