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给自己一掌。

就算戚颜如今没有给他一耳光，皇帝也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垂下了睛。

“阿颜，你和王兄就放宁氏一吧。朕都知，掀起这风波的就是魏王府。”他央求地对戚颜弱弱地说，“朕知委屈了那个人，可他死都死了，就算杀了宁氏，难他就能活过来了不成？朕，朕是真的觉得阿好的，在她的边，朕觉得日过得松快。要么，你饶了宁氏，朕，朕补偿那一家不行么？”

他虽然在旁人的面前一向骄横，可在戚颜的面前忍不住就低声下气。

戚颜却对他示弱无动于衷，平静地说，“杀人偿命，欠债还钱。宁氏杀了人，本就该补偿人家一家，陛下怎能拿这样的话作为补偿？若日后害了人都可以补偿，这天下还要律法什么？且阿从未养在宁氏膝下，怎么就母女情成那样？且那枉死的是她的生父，她要原谅宁氏，这像话么？”

“可是……”

“没什么可是！只她在陛下面前挑拨，要饶了一个罪妇，这样的东西就是个妃！陛下声声说喜她，可喜她什么？她目无王法，还有什么德可言！陛下不必说什么松快日，要我说，陛下只不过是贪图罢了！”

戚颜严厉起来，霍然站起，在皇帝瑟缩的目光里冷声说，“就算她说动了陛下，宁氏也不能放过。还有，”她看着这个如今越发羸弱的皇帝，没有半分怜惜他。

今日，皇帝为了一个信的女人，就想要饶恕一个杀人放火的人，她对皇帝就再也没有什么动了。

为帝王，本该更加谨守律法才对。

可他却如此昏聩。

“陛下要她，那就她吧。我也不怕得罪陛下的妃。毕竟陛下中，我没有得罪过的妃又有几个呢？”

戚皇后，戚贵妃……如今多一个阿不多，少一个阿不少。

戚颜勾了勾嘴角，看着皇帝厌恶地说，“我知阿留在里是为了在陛下面前下。可我以为，若她胆敢求陛下饶恕罪妇，陛下会先给她一掌。”

她，见了皇帝的态度，越发觉得可笑。

皇帝都这样了，还为了女人肆意妄为。

这叫什么？

牡丹下死鬼也风？

她勾了勾嘴角，看着不吭声，几分垂丧气的皇帝冷漠地问，“陛下还有事么？”

“……没有了。”

“所以，大费周章宣召我，只为了宁氏之事，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