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

“主教大人。”徳苏娅修女，“实验员和执事联手确定了所有尸残骸，编号099的废弃品，确实不在其中。”

随着教堂大门打开，斜着来的一束光线将整个冰冷地面分割成两半。

晃动的光影笼罩在主教的长袍上。欧林.博文主教转过，他肤已有衰老的迹象，细纹温顺地伏在角。他的手沧桑而宽厚，正握着一柄镶银的杖。

“巫师们带走了他？”主教问。

徳苏娅修女摇了摇：“执事验收到一陌生的巫师，但没有穿专属的黑袍。……我们认为他混迹在巫师之中逃走了。”

“巫师们会这么不警惕吗？”

“平时不会。但当著名的异端菲尔克斯授首于圣光之下时，他的任何一位学徒都不会将注意力分散到其他人上。那些年轻巫师虽然有天赋，但并不有全面的领导能力。”

主教的手指缓慢地着权杖的银冠：“我知他。099是一个传奇。如果不是两年前的那次实验让他失控，这本该是我最心仪的圣殿下……他的实验记录前半段，至今还是天使计划里最优秀的参考。”

徳苏娅修女低下，认可的神情。

“他的废弃让我非常遗憾。”主教，“099已经完成了这两年间的宣教任务，应该回归我主的神国。比他逃离本更重要的是，他为什么还活着？”

负责这件事的执事和实验员之中了叛徒，有违他们本的职责。要是想得再些，这有可能是巫师与叛徒的里应外合、即便不是，叛徒可能也会有自己的办法带走099。

这是教会绝对无法允许的。

徳苏娅修女沉默不语，过了一会儿，她才微微抬起：“实验员们忠心耿耿。”

“不。徳苏娅。”主教，“你没有资格为他们担保。”

“主教大人，我……”

“你需要给我一个代。”欧文主教的神情依旧温和，“我不需要你把099带回来，但你该把叛徒带到我的面前，人，或者尸。”

徳苏娅修女闭上了，缓慢地垂下。她的肩膀像是被很沉重的石压住、脊骨伛偻：“是。”

欧文主教注视了她片刻，他的目光一贯慈而和气。在徳苏娅修女转离开之后，他的神情慢慢地恢复沉静，随后，他转过呼唤：“伊。”

名唤为伊的年轻牧师从角落里上前一步。

“你去裁判所一趟，我有些事……”

光线透过五彩的琉璃窗，折向绘着光明神符号、与众天使环绕的画像上。年轻牧师侧耳聆听着主教的教诲。而在琉璃窗外，行匆促的徳苏娅修女却心事重重，她一路走下圣妮斯大教堂，顺着通往地下密殿的台阶而下，轻轻叩响了一间用于休息的房门。

房门打开，她闪。这间本该只住着一人的小小屋里，居然坐着五位实验员。

他们的牌上各有姓名和工号，穿着清一的淡蓝实验制服，着雪白的手。有男有女、发各异，但当徳苏娅修女门的瞬间，他们全都不约而同地抬起了。

他们等待着一个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