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气的小怪靠在怀里，低时灿金的发丝跟墨般的黑发叠在了一起，大狮习惯地在他边蹭了蹭，声音中听不来什么异样：“还疼吗？”

阿诺因在他怀里摇了摇，眨了下，慢慢恢复了正常人的视野，他尽量放轻松地：“怎么了，你对血有什么怪癖吗？怎么把自己成这样——”

“没有。”凯奥斯淡淡地，“对你有。”

“……”阿诺因怀疑自己听错了，“什么？”

“怪癖。”凯奥斯重复，“对你有怪癖。”

阿诺因难以置信地看着他，追究底：“什么怪癖？看我血就要两的怪癖吗？还是把我疼了你很开心的怪癖？凯奥斯，你可真是……”

阿诺因找不到词来形容。他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对凯奥斯抓狂，但这突然把自己抱到墙角开始发疯的行为也很难以评价，不是“神有问题”这几个字就能解决的。

大狮沉默听训，没有要改的意思。他伸手安抚似的摸了摸对方的后颈，：“不要伤心，很好喝。”

阿诺因：“……？”

凯奥斯低下靠近他耳边，像是倾诉一个愿望似的对他说：“谢你的款待，亲的阿诺。”

阿诺因：“……”

从某程度上来说，阿诺因对骑士先生是个正常人这回事已经不抱期待了。他现在开始期望对方神方面的病症没有那么严重。

阿诺因重重地叹了气，伸手了一下通红发的耳，板着脸：“下次你这样能不能，呃……能不能告诉我一声？” [page]

凯奥斯：“嗯，下次我好自己。”

两个不正常的人达成了一个看似正常的协议。

阿诺因肩膀上的伤明明被二次破坏得更，但却在这短暂的对话之中迅速痊愈，他抬手摸上去时，都只能觉到光华如初的肤。小怪质疑的光连连往骑士先生那边飘，而对方却沉默如磐石，连句敷衍的解释都不说。

于是新晋巫师只好继续去搜刮品，他原本的兴奋劲儿全被刚才的突发事件收敛住了，连前的材料都难以激起。阿诺因把桌上的几本巫师语书写的实验报告全都拿了来，用从牧师大人手里“借用”的晶球照明，看到一片狂放的字迹和古老的墨痕：

“……如果巫师的研究有尽，那究竟是一什么样的境界呢？我没有办法想象这事，也绝对不相信其他人所说的，巫师的尽也无法死而复生这句话。

“……第三个类别的实验全失败，就算将尸上的所有断裂合、更换心脏、更换内脏、更换大脑，也无法使尸恢复原本的生命特征。就算血在起搏的作用下能够遵循自然人类的结构行血循环，也无法让人重新开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