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依旧从血族的能力里挣脱了很多。他躺在房间里柔的床上，望着天板呆了一会儿，有慢悠悠地回过神，看向对方：“……你这癖好真的很怪啊。”

“嗯……”凯奥斯思考了一下，“我们差不多。”

阿诺因笑起来：“对，我们差不多。”

“还是那么好吃。”凯奥斯难得现了像是慨一样的情绪，“我好想你。”

阿诺因都不知他是怎么将这话说的，他先是怔了一下，然后瞬间从脸颊红到脖，比刚才那亲密暧昧的氛围还更加到羞耻，他无法应对暗恋对象直接说这话，整个人都被剥落了镇定的外壳，磕绊：“我……我当然也很想你……”

凯奥斯低下，闭上埋在对方的脖颈间，他们的发丝错地纠缠在一起，浅淡的金、郁的黑，过了片刻，阿诺因听到对方低低的声音：“快变吧，我想让你改变我。”

“……改变你？”

“嗯。”凯奥斯，“我想让你控制我。”

凯奥斯隐隐察觉到自己思维的偏颇，祂没有理由说这话，悬浮于半空的千万只隐秘眸都跟着停滞住，一边诉说，一边怀疑着自己，但他还是继续说下去了。

阿诺因整个人都完全地怔住，他没办法理解这其中的义，但他将凯奥斯的嘱托都当作很重要的事，牢牢地记在心底。

“你可以完全控制我。”这位不可一世的独/裁者、无法掌握的大生，这么跟他说着，“你想要我变成什么样，都可以。”

阿诺因找不到话语来回应，他只能，可他也不知自己的算不算数……未来之路，他究竟能变到哪个地步？传说、史诗、神话？其他巫师要走几十年的知识旅途，诸多骑士折戟在中途的漫漫长路，无穷生灵前赴后继奔向的荆棘梦境，他只是一个微小的、被放弃过的人，理当没有这狂妄承诺的资格。

但他又隐隐地觉得，凯奥斯的期待不止如此，还有更的、他一望不到的地方。但只要是凯奥斯的心愿，那就也是他的心愿。

凯奥斯并没有行让对方回应，他转而提起了另一件事：“你们要暗杀特里安？”

阿诺因陷在柔的床上，在烈情绪波动之后有些倦怠犯懒，他逐渐恢复状态，如同破冰般地开玩笑：“我们巫师的事能叫暗杀吗？那叫赋予他新生的权利。”

“好。”凯奥斯竟然认同，“如果不到的话……”

“你不用费心。”阿诺因，“就算我不到，你也不要帮助我，这是我自己的考验。”

凯奥斯温和地。

“一会儿散宴之后我就去找柯莱学长，”阿诺因呼一气，认真地，“我们今晚就动手。”

两人的谈时时弱，有些话听得模糊不清，但尽是这些信息，已经让柯莱确认了阿诺因的安全，正当最后一句话响起时，柯莱悄悄地推开门，钻一个绿发丝的，眨几下：“我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