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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成了伟大的拯救事业之后，天空已经彻底明亮了。

所有的人数统计完毕，阿诺因向学院联合会发送通讯，很快就接收到了指示信号，学院联合会随后会派后勤人员接收这批人员，而他们可以自行折返。

于是在回程的路上，宽敞的车里气氛焦灼。柯莱无打采地坐在阿诺因对面，时不时扫一那位等级过、而又过于沉默的血鬼亲王，几次言又止、止言又。

过了好半晌，在柯莱第四次想到“我不该在车里，应该在车底”时，阿诺因突然打破了静寂：“既然不是制造降临媒介，那贪婪教母赋予特里安的能力，还有特里安筹备的邪恶仪式……似乎全都是为了扩大它自己的信仰力量。”

阿诺因将手里关于本次事件的报告放到桌上。

“而且还是制的。”柯莱接话，“特里安为了不断地重生而献祭了自己的妻，但同时，贪婪教母也并不是真的是他中的‘圣灵’，它只为自己的利益驱动，不会满足信徒的愿望……是个货真价实的骗。”

“真是可怕的生。”阿诺因无奈地，他收回被凯奥斯涂好药剂的手臂，不不慢地挽下袖。“比圣廷看上去要恶心多了。”

但被蛊惑蒙骗的笨没有几个。凯奥斯在旁边静静地想。

“圣廷也很可怕啊。”柯莱叹，“而且还很讨厌，我听说圣廷以前掳走了菲尔克斯先生的孩，因为这件事，菲尔克斯先生冲了圣妮斯大教堂，险些跟那里的主教同归于尽，但他只毁坏了圣妮斯大教堂的一件圣，就恨陨落了……”

阿诺因动作一顿，忽然抬起：“菲尔克斯？”

他逃教廷的那天，那个被光芒吞没的黑袍巫师，那些年轻巫师们的老师，似乎就叫“菲尔克斯”。

“是啊，那曾经是秘院的一位老师，他休假旅行时在奥兰帝国跟一个姑娘相了，但由于那位叫娜雅的姑娘是修女养大的孩，他们只能偷偷约会，菲尔克斯导师甚至还差一死在别人的告密之中。等他养好伤重新去寻找自己的妻时，却再也找不到了。”

阿诺因扣着袖的手不断地尝试扣它，可却一直开。

“这是修缇老师告诉我的……菲尔克斯是秘院一位非常的导师，他寻找了很多年，直到升为五级巫师之后，才通过巫术找到了一些蛛丝迹，但娜雅女士已经去世了，连他的孩也落在外。菲尔克斯导师领取了当时最危险的一个任务，袭击圣妮斯大教堂，摧毁里面的圣。但所有人都知他是为了那个未曾谋面的孩去的。”柯莱回忆着，“修缇老师说，临行前，他还问过菲尔克斯一句话。”

“什么话？”

“修缇老师问，就算你推断得一切都没有错，但这个任务九死一生，拼尽全力也许都无法将你的孩带回来，这么值得吗？菲尔克斯导师回答，就算只见一面也好，就算一面都见不到，我也去。”柯莱说到这里，撑着下探讨，“你说娜雅女士为什么要离开那个地方？菲尔克斯导师找了十几年都没有找到她，要是她能留在……”

“不能留。”阿诺因低着扣袖的扣，他的指尖都隐隐麻木发颤，半天也没有成果，“她怀了，会被打死的。她只能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