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莎琳娜挑眉，“如果你想要只依靠阿诺一个人的力量就脱离失控，那实在是一不切实际的妄想，他不该承受这压力……”

“在你之上还有境界吗？”凯奥斯问。

莎琳娜地盯了他一：“没有人到过九级。”

“他可以。”凯奥斯几乎是没有表情地重复，“他可以。”

两人很快结束了这个对话。莎琳娜目送着金发男人离开办公室，还不忘带上房门，她松一气的同时，转过将手杖放到桌上，迈向安静聆听至今的银发男人边。

“真是一个任的神祇。”莎琳娜坐在长座椅上，她将手里的公章转了几下，通过一个小小的巫术让它漂浮到空中，自主地回归原位，再拉屉，上了个巫术锁，“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个样的，连我自己都对阿诺没有那么苛刻的期待。”

她边的男人没有说话，而是摸索着寻找自己的发绳。只不过那截绳早就在一片混中被扯断了，还掉落到了他找不到的地方，连同金丝边儿细框镜也难以寻觅。

莎琳娜并不是一个纯粹严肃冷酷的人，至少在此事上，她希望得到特里萨的求助。不过她等了片刻，也没有等来这位博学者的请求，只好主动归还镜，恢复伟大巫师底的光明。她的手轻轻地在对方的脸庞两侧，气息甜郁：“你可以向我求助的，特里萨。”

而被称为“世界启蒙星”的特里萨.博伊斯，只能无奈地叹气：“我向你求助，请不要这么顽劣了，尊敬的女士。”

莎琳娜扬起角：“没关系，阿诺没有看到你。凯奥斯不关心人类。”

特里萨：“我是来跟你讨论《光因与灵的结构嵌合假设及四构想》这份论文的……”

“正事我都听了。”莎琳娜拭掉他角的红痕，视线扫过对方的衣领，大方地，“要是没有那个该死的诅咒，我早就跟你……”

特里萨的脸太薄了，他轻轻打断：“下一期的《巫术》期刊，我要看到你关于这个主题的实验论文。”

这位被很多人惧怕尊敬、贵成熟的女士顿时神情一滞。她的学术能力可远远比不上丰富的实战经验，战争女士是议教团最锋利的矛，而众所周知，矛是不会写字的。莎琳娜当即逃避：“我还要给十校成绩榜的排名评语……”

“我来。”特里萨温文尔雅、难以拒绝，“你的学生的成绩，我也很好奇。……当了中级巫师之后的评级也要写论文，你们师生可以一起写，他或许还能比你言辞更工整些。”

他拢了一下自己被对方的长发，对着莎琳娜难得的窘迫开了句玩笑，然后掉衣领上的红痕迹，认真：“莎琳娜，写不来的话，就别再偷偷来我房间。”

莎琳娜：“……你不能这么，你这样有违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