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适应的疼痛刺激得说不话，额角渗细密的汗珠，但他却被一更庞大、更难以接受的恐惧吞噬着，甚至不敢抬起看一看凯奥斯的神情。

……怎么能、怎么能一底线都没有。阿诺因刚才反应烈地拒绝了对方持续探索的吻，连呼都在颤，鲜红的眸完全是的，他低低地息，好半天都没有声。

幸好他没有抬看，不然场面应该会恐怖的。凯奥斯把对方在怀里，然后伸手将太过着急从发的影里钻来的几个手摁回去——祂不能吓到对方，原本的形态肯定不能放来，任何一个人类，都不能忍受跟一滩黑乎乎的亲……嘴？祂有好多嘴，排队太久，不行。

基于这周到的考虑，凯奥斯稳定了这躯的人类形态，多是涌起一些血族的渴血需要，但祂不太清楚这究竟是血族渴望，还是祂自己渴望，但下显然有更重要的事，这小问题不必究。

过了大概三五秒的安静之后，就在阿诺因已经混脑补到了被抛弃的时候，他那条冰冷银白、鳞片细腻的尾，被一只手碰到了。

……碰到了？

阿诺因张得都要不会呼了，他觉到对方慢慢地摸过这条尾，像是对这异常的变化毫不在意——太好了，这一刻，他无比庆幸凯奥斯也不算是个正常人类，他们两个都是常人里的怪，太好了。

他觉得这个念非常自私，但他无法控制，直到他觉到对方的手把他落在外的尾尖儿带回来，冰凉凉的尾尖被凯奥斯握在掌心里，细细地、缓慢地挲，传达着温。

阿诺因被这么猝不及防地摸了几下尾，差一气提不起来，疼痛和别的什么滋味叠着涌上来，让他匆促地想要逃离和拒绝。暴蛇尾的小怪向床铺内侧挤了挤，努力让两人分开一个手指的距离，声音得支离破碎：“你、你……别动……”

凯奥斯手里一空，尾被阿诺卷回去了。

好可惜，还想……

“我、我就是，我这个人……我……”阿诺因本不知自己在说什么，他眶泛红发，抬手捂了下脸调整自己，然后迟迟地组一句话来，“……我很奇怪的，我不是、不是纯粹的人类。”

凯奥斯。

“我怕会吓到你，我一直都怕你……你不接受，今天我也没想到会这样……凯，我不是没想过告诉你的，但是这件事……”

他说得断断续续，语调里夹杂着细微的更咽。阿诺因很难过，他觉得自己是个令人讨厌的骗，但他又知凯奥斯一定会原谅他，一定不会怪他，这个人对他没有原则的。

就在阿诺因丧失语言能力、怎么说都觉得这些话不够坦白清楚时，凯奥斯已经不满意两人中间这一手指的距离了，他把珍藏的宝贝信徒薅怀里，占据领地的大狮低下，控诉：“明天你考试。”

“……啊？……啊，对。”

“陪我。”他把这任的话讲得顺理成章，“考完试，陪我。”

“我每天都有……”陪你。

“这不一样。”凯奥斯很是挑剔，“你要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