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阿诺因既不知祂的份，又不明白自己被视为邪神的眷者。他先是被这莽撞不讲理的举动惊到，随后立即被拉一个切又凶狠的吻中，几乎让凯咬了一血迹。一向对凯很包容的奇迹先生选择纠正这不良的恶习，可他到这时候才发现——只要凯奥斯愿意，他是没办法从这个人的怀抱里挣脱的。

凯奥斯想亲吻他，这次没有走询问的过程，邪神真的很任。

后半句话没能说。

就算是会为了他放下底线、没有原则，就算是非常非常喜的凯，阿诺因也能会到一两个人格上的轻微分歧，他勇于承担起磨合的责任，语气像是把对方当成了矜持的小公主在哄：“我反应有慢，猜不到你在想什么……”

声音戛然而止，桌上刚刚才摆好的书籍被撞得歪七扭八，最上面的两本掉到了地上。

不分场合、不分时间，不兴的时候也都不征求意愿。祂认为阿诺因是自己的，那就是属于祂的，而对方说得“不会信仰神明”之类的话，转换在祂的耳朵里，大概等同于“我不会喜你”。

阿诺因愣了一下：“……神？我应该不会信仰神的吧……” [page]

作为巫城的青年巫师，又是莎琳娜的弟，他大概率都不会被传教士的言语和“神迹”蛊惑，更不会盲目地去遵从什么东西，能让他绝对信任的、并且目前存在于世的人，只有凯奥斯。

阿诺因被对方从椅上抱了起来，他甚至都来不及反应，就被实的臂膀圈在了大的书架前，脊背抵着密密的书脊，连脚踝都被什么看不到的、奇怪的东西缠住了……他没能低去看，因为小怪纤瘦的下被两手指扳过来，禁锢、制、动也不能动。

三个……大概十几个手贴在一起，它们的圆睛里期待的神情，希望得到阿诺因关于自己的评价。

他的词句斟酌能力有上升，如果在平常，的词汇可能就是“邪神”这单词了，人类似乎对邪神有偏见，认为祂贪婪而邪恶……其实并不是这样，祂只是失去规则、容易失控而已。

小手可见地熄灭了中期待的光，它们负气地挤在一起，在主的脑里吵个不停，掐架声比外界的声音要喧闹得多。驱使着血鬼亲王躯的凯奥斯盯着对面的阿诺，忽然：“你认可什么样的……神明？”

“你……是不是有什么信仰的神祇要告诉我？”阿诺因回想了一下对方一路以来的行为，将光明神排除在外，小心翼翼地问，“其实你可以直接说，我不会排斥任何健康的信仰，嗯……你不要什么事都要我猜，好不好？”

小手要哭了。

凯奥斯抱住了他，无法拒绝的那方式。

凯奥斯不是特例，换任何一个拥有神格、愿意建立信仰的神祇来说，一个已被认可的信徒都接近于神的眷者，而眷者变节，比俗世意义的背叛还要更严重。如果祂向阿芙拉、莉莉丝，甚至是向拉瑟福德倾诉，祂们都会基于这微妙的共情而在心里安祂一下的。

凯奥斯：“……”

直到他的呼彻底打，血的味蔓延来。对

这不怪阿诺因，主要是凯奥斯的讯息太少，就算是编写者再大的脑，也难以闭着写。

小信徒认认真真地评过著名的神祇和几个有所耳闻的神话生之后，随机地向后翻了翻，完全没有收到对方的暗示，轻而易举地越过了凯奥斯的那分。

哭哭啼啼的分真的很烦人，凯奥斯忍耐脑海里的声音，没有选择去主动掐断这些归属于其他念的联系，没有什么表情地望着对方。

就像凯奥斯对他的很多特别之一样，他对这个人……这个差不多超人类范畴的生，无论对方究竟是什么份，他觉得自己都会很没底线地接受。

……怎么很不兴的样？阿诺因撑着下琢磨，虽然凯的波动很轻微，但他总能地捕捉到一些的细微情绪。

如果凯能够再接地气一、能够再了解一些人类的表达方式，那么祂就会明白自己莫名泛起的躁郁和恼火是什么意思……神话生的情绪常常难以辨识，他的气息和温都符合血族的躯壳特征，泛着微微的冰冷。而脱离躯壳限制的影蔓延攀爬，黑的在两人脚底扭曲成张开的獠牙，无数手从低向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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