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想要窃取生育和.的神职。”

窃取？阿诺因地捕捉到这个特别的词汇，他转过询问这位十拿九稳的神话生，把对方当成一个百科全书来用：“那这两项职权原本是谁的？”

凯奥斯沉默了片刻，总不能说一开始是他的，然后很久很久之前就被他送去了吧？掌黑暗与混沌，以及延伸来的反叛、影、夜晚……等等等等职权，都已经够让人到疲惫了，而且越是大，祂的失控几率就越。

越是职权庞大繁杂的神祇，就越衷于沉眠，让神格尽量地以一默认状态维护世界运行规则。能够准确筛选信息、在大量的祈祷和仪式之下保持沉眠恢复能量的正神……只有喜闹的拉瑟福德。

凯奥斯仔细地回忆了一下，不确定地：“生命女神奥西菲娅？”

阿诺因望着这本百科全书半晌，轻轻质疑：“《圣典》记载，祂陨落于大黑暗时代，第四世纪。”

凯奥斯这才缓缓想起这件事儿来，但是大黑暗时代的第四世纪祂整个世纪都在睡觉，真的不太明白发生了什么，而当其他次神讨论这件事时，祂也没有放在心上。

神话生的百科全书卡壳了几秒，认真回忆：“那就是望之蛇克拉拉。”

阿诺因了，若有所思地想着关于望之蛇的所有记录，他不会像凯奥斯一样提起这位次神的圣讳，而是转而：“刚才这些信徒所说的据地就在这个城镇周围，还有更多他们绑架过来的先生们遭到了贪婪教母的侵害，他们可能……呃，会被教母影响，给它生孩。”

“它所的一切都是为了增力量，以准备夺取神职的仪式。”凯奥斯，“向克拉拉发起争夺神职的挑战。”

“如果成功呢？”

“如果成功。”凯奥斯讲解，“克拉拉内的神格会分裂，祂会跌下次神的层次，失去这分权力。”

但贪婪教母跟其他伪神不同，它肆无忌惮地牺牲人类和其他生灵，本不顾忌后果。而正常的夺取过程应该靠时间的积累循序渐，但这位名声渐响的伪神显然没有。

阿诺因考虑了一下，：“我们要不要去救一下那些男士们？”

凯奥斯凝视着宝贝信徒，表示可以完全听他的。黑发巫师仔细斟酌过后，还是决定前往救助，他离开之前，随手将上带着的一块糖给靠在妈妈边睡觉的玛丽手中，然后使用一个小小的巫术技巧，让玛丽一个宁静的梦。

阿诺因站起，拉着凯奥斯离开这条巷之后，才突然想起一件事：“凯。”

“嗯？”

“你用的……是你原本就有的，还是其他人……”

“其他人的。”凯奥斯，“上一个死了。这个是抢的。”

阿诺因望向对方，他不可避免地想起“降临媒介”这东西，安静了两秒后，他才不抱期待地问：“那他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