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们不会理解你、帮助你。你只有我，懂了吗？亲的凯。”

凯奥斯沉默地看着他。

“我会跟你共情，我会把你当成同伴，我会尽我所能地帮助你，达成你的愿望，我会想要给予你我很多很多情……无论是什么样的情。”阿诺因说得耳微红，但他还是难得地、坦率直接地说了下去，“凯奥斯，只有我能这么对你，会变成的……”

“怪。”凯奥斯。

阿诺因却没有说来，他不愿意赋予别人这样的称谓，但非常矛盾的是，此时此刻，竟然没有任何一个词汇比这还要贴切。

两人对视了半晌，在这无声的之中，阿诺因终于迎来了迟到的慌。他像是突然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偏开视线后续补充：“我不是说觉得你只能跟我在一起的意思……”

这是一句彻彻尾的谎言。凯奥斯想，你就是这个意思。

他低下，轻轻地吻了对方一下，企图采取人类的表达方式，语调平和低柔地：“好，我懂了。”

“……什么？”阿诺因经常败给对方的网络延迟。

“只有你。”凯奥斯格外认真，“我只能跟你在一起。”

“我都说了我不是那个意思……”

“你是。”凯奥斯不厌其烦地平静指正，“你是这么说的。”

“我的意思是，你当然还可以选择别人，但是我才是最好的……”

当初那个自卑又柔弱的废实验品，竟然也会理直气壮地说“我才是最好的”这样的话了。这改变的确是天翻地覆，有时候摧毁一个人只需要一句冷酷的宣判，而拯救一个人，令他鲜活、令他自信，却需要长久的保护和。

凯奥斯不知什么是人类的，但他已经宛如履约般如此行使着自己“”的权利，保护了对方很久。

他确实是一位守护神。脱离了神的，摆脱了观察者视线的，一位最温柔的守护神。

无论阿诺因怎么为自己的言辞添油加醋，伪装得面优雅，都躲不过对方平静纠正的话语，最后，他还是如往常一样被纠正了过来，鼓了鼓脸颊，认命式小声：“好吧，只有我，你只能跟我在一起。”

最后不忘调：“这可是你说的！”

凯奥斯迟钝地消化了一会儿，了：“嗯。”

那天晚上两人从偏僻无人之一路走了回去，当阿诺因洗漱完毕，坐在沙发上发的时候，全程观鼻鼻观心躲在角落降低存在、但却丝毫没有落下任何细节的梅尔维尔慢吞吞地蹭了过来，小恶探，极小声地：“阿诺爹地。”

“嗯？”

连语言习惯他们两个都越来越像了。梅尔维尔在心里吐槽了一句，然后偷偷地问：“凯奥斯爹地的本来面貌就是你今天看到的那个……你不觉得，祂长得很……就是……很奇怪吗？”

阿诺因仔细思考了一下，摸着下：“你不说我还没觉到，是有奇怪。”

梅尔维尔激动地差起来，他看了一浴室的方向，严肃：“阿诺爹地，神话生的本来面貌都会比较奇怪的，而且你不觉得祂的那个手，有一变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