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可不能冲洗澡，沾到伤就不好了，我帮你一，换衣服，会舒服很多。”师清漪放好衣服，打开风，回过去的时候，洛神已经在浴间的玻璃后面开始解开衣服。

“那怎么够。”

洛神停下手，安静地由师清漪动作。她是背过去的，上衣褪下，后背纤细，蝴蝶骨如同漂亮的羽翼，上面却缀着无数细细小小的伤，一一的，狰狞纵横，阻止这白鹤自由展翅飞。玲珑腰线旖旎而下，前前后后也都是伤。

师清漪不再想，挑了衣服巾捧在手里，过去那边说：“我拿衣服来了。”

“那待会你便可以替我一些事。”

睛一直看着洗手间白的门，脸上还是她来后的笑容。

病服宽大，又是最方便解开的，她还是解得有些吃力，手指甚至都发起抖来，也许她觉到哪里的疼痛，轻轻蹙了眉，嘴发白。

是那个阿萸吧。

“很难看罢？”洛神低着。

师清漪连忙走过去帮她：“我来，刚才不是说待会我可以替你一些事么？”

这些伤让师清漪了一气，更加觉得自己能再与她相见堪为奇迹，不禁连连后怕。曾经有那么一段时候她觉得这个世界灰暗冷，尔虞我诈，怎么逃都逃脱不了的影，只能被无奈地推搡，现在她倒觉得这个世界给了她那么大的恩赐。

“我知了。”师清漪无辜：“是我碍。”

洛神拭了拭角，眸过来，瞥她一。

师清漪举起双手，个投降的手势，笑得更灿烂了：“行行，那我先到外面去，不看你丢脸好不好？”

这炽视线一直都不曾离开。

“怎么会。”师清漪笑：“你总是那么好看。不要担心，你的质也很快就会好起来，后面不会留下痕迹的。”

来后，一下又变得安静和空落了，师清漪默默在床尾坐下。她的手里似乎还留着碰洛神和发丝的觉，柔温腻，又带着那女人特有的一淡淡的凉意，她轻轻地挲起手指，指腹相贴，仿佛还在回味那气息。 [page]

她还在笑，过了一会，泪却又下来了，痕浸在面颊上，怎么都止不住。

洛神停下动作了。

师清漪在床边找了找，找到了三个分类置箱，一个里面是药品，一个是生活用品，还有一个是净的衣服和巾之类的，需要的都在这里，很讲究。看来洛神的确是在这里受到很好的照顾，照顾她的那个人可以说是无微不至，也很清楚洛神的脾气和生活习惯。

洛神：“你已然为我了许多许多。”

师清漪开门去，洛神已经收拾得差不多，比起之前稍微有了一些气神。束起的长发被她再度盘着挽了，古典娴静。

。”

“就算有痕迹，也好看。”她又补充，手越过去，从后面准确地摸到洛神的腹，那里浅浅的一疤，像是被刀或者剑这冷兵留下的，看疤痕已经过去很久。以前她们缠绵的时候，师清漪总是能摸到，位置记得十分清楚，

里面的动静时有时无，过了好一段时间，师清漪：“洛神？”

半晌，洛神蓦地停住了，嘴里着泡沫，糊：“……你先去下。”

洛神转过脸没有看她，声音低若蚊，越来越模糊：“……是我丢脸。”

师清漪登时又安心了：“现在我可以来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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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清漪真的走去了，为洛神关好门，临了还不忘嘱咐：“我就在这，你有事就叫我，什么时候可以了告诉我一声。”

“好。”洛神在里面回她，声音听起来不是那么清楚。

“嗯。”

“我在。”

“你说什么？”师清漪扑哧一笑：“得再说一遍，你嘴里都是泡沫，我本听不清楚的啊。”

睫上晃着光，笑容却并未褪去。她低拿手背了睛，像个小女孩一样，纸巾都没有用，继续在那坐着，在那看，外面冬日的晨风为她轻唱。

洛神低下刷牙，师清漪就在旁边看着她，只觉得她今天怎么格外的腻听话，伤重刚缓，现在一举一动都透着一笨拙的可。大概是顾及形象，洛神刷牙时全程将脸偏过去，以免被师清漪看到，低时束起的发在脑后微微摇来晃去的，师清漪看着看着，就忍不住想将她在怀里好好一，又觉得这简直是犯罪，只得赶将这念下去。

“你先帮我拿一下衣服，在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