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在自己上还清楚。

洛神上的肌肤如脂净似雪，只有这就像是烙印。她很久以前就发现洛神的质不会留疤的，曾经问过才知是以前得到了一罕见的宝贝，为收，质从此发生改变，还是有人送给她的。不过不怎么样，腹这疤虽然淡，却总是一直都在，想来是在得到那东西很久以前留下的，起效已迟，而且当时伤得非常，几乎到了可能伤及到命的那程度，这才难以真正消掉。

“还很好摸。”师清漪鬼使神差又补一句。

洛神没有说话，手覆上了她的手：“原来疤也好摸了？”

师清漪开了，细细致致地帮洛神拭，从后颈到肩，再到背。她很小心地避开了那些伤，不过有些地方实在太严重了，她有时候都不好下手。

“冷不冷？”师清漪边问洛神。

“不冷。”洛神低低：“想对我说什么，或者有什么想问的么？”

静了片刻，师清漪笑：“没有呢，我就想好好帮你个澡。”

“问罢。我现下很有神，也想同你说话。”洛神总是懂她。

师清漪又换了一次，辗转到洛神腰际轻拭，一段缄默之后，她轻声说：“那我想知什么是……魂堕。一旦魂堕了，有什么后果。”

她的声音已经微不可觉地有了一丝抖，寒气倒。

“是千芊告诉你我那日魂堕了么，我晓得你会最先同我说这个。”这个角度看不到洛神的脸，但是能听她似乎是苦笑了一下：“不过，连我自个也不晓得，我甚至不晓得那便是魂堕，不过千芊说是，那当是了，这些她比我清楚得多，等她来了，我想问问她。”

顿了顿，她突然：“我还是想洗个澡。”

师清漪知她生好洁，可还是严肃地拒绝地：“不可以，你这些伤不能那样沾，这是最基本的护理，你该知的，再忍一忍。”

“那些伤，已经没关系了。”洛神声音越来越低：“我让你帮我拭，是想让你知，让你看看我的。你可看见了么？”

师清漪一愣，揣她话里的意味，很快将目光再度落回她的背。拭前伤非常多，拭后依然如此，可是看着看着，她却终于发现了其中的不同。

在这短短的时间里，许多伤已经发生了变化，它们正在以可见的速度不断在愈合，像是不断在生长的生命。

这和以前那自愈完全不一样。

太快了。

师清漪喃喃：“这会不会是你以前说的里那宝贝的缘故？也许它比以前更有效果了。”她不想承认，不好的预，谁都不想真的接受。

“……不是。”

随着这声低语，洛神转了过来，光着上半，双手往上一抬，勾住了师清漪的脖颈。这样的一个动作，让她足够和师清漪贴近，前砌玉堆雪的也是那样毫无遮掩地晃在了师清漪底，饱满，细腻，白皙，白雾气为她抹了纱。

师清漪的目光被这无边攫住的同时，更是怔住了，甚至觉得浑发起冷来。

在洛神的，几乎贯穿了好几条极极长的裂，像是被尖利的石彻底划开，穿透，现在还是愈合的状态，之前恐怕骨骼碎了，内脏都破了，不难想象她当初在神之海倒塌之前受到了怎样毁灭的的摧残。此刻左靠近心脏的位置，却又隐隐约约地浮现了几抹红，仔细看了才发现那些是穿梭的红线，它们就如同上次掌控洛神一样，在她肌肤上缓缓游走，白皙之上红痕迹若有若现，转之下，绽放一冰冷诡异的妖娆。

这妖娆与此刻光的洛神结合在一起，更让她有让人恐惧到的魅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