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清漪又偷偷打量了下洛神，见洛神上睡衣还好端端的，还好，睡衣没被撕坏，床单也好好的，又稍微将那悬在嗓的心放回去了那么几寸。 [page]

洛神眸垂了垂，长睫颤着，：“哭了许久，很是难受。”

“我想看看你上别的地方……”师清漪声音更低：“你捞起衣服，让我看下。”

师清漪难以启齿，只能捂住自己的脸颊，声音低若蚊蝇，糊地再问：“……你有没有疼哭？”

一想到洛神那冰雪无暇的肌肤，已被她蹂成她想象中的那副楚楚凄惨的模样，师清漪燥得脖颈上都了汗，说：“很疼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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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清漪这下慌得不行了。

一直压着，本没有任何反抗的力气。

她红了，那力用在洛神上，本是难以收住的，还会忍不住去咬。

师清漪见她这副神，越发心惊胆战，说：“……上都是么？”

洛神一向是将自己最好的一切都给她，现在居然不愿给她看，那衣服遮掩下的肌肤此刻是得有多可怜，可怜到不忍看的地步了吗？

她昨夜明明还是红着的，却非要去压洛神，自己实在无法原谅自己。

“看什么？”洛神其实知她是想看什么，却佯装不清楚。

她以往动作都是极其的温柔贴，生怕洛神会不舒服，且洛神隐忍，极少落泪，这情况在以前是绝不可能现的。

“我……我看一下？”师清漪既惭愧，又担心，现在说话都像是呵气，生怕惊到了洛神。

她跪坐在洛神面前，双手拘谨地放在上，几乎有些不敢看洛神的睛，低着说：“我昨天晚上……犯大错误了。”

师清漪这还是破天荒觉得昨天晚上的自己是个禽兽。

但昨天晚上是特殊的一夜，她自己都能猜到自己手底下动作有多凶，洛神如果疼得实在忍不住，角红着，底隐隐泪，却还是得被迫被她翻来覆去，也是有可能的。

洛神拨开自己遮在肩的长发，看了一底下肌肤，了，不不慢地：“嗯，这些都是昨夜你留在我上的罪证。”

脖和肩膀上都那样了，别的地方想必更是遍布痕迹了吧，因为她以前总是喜亲洛神的，这不得不让师清漪担心起来。

“好疼。”洛神。

师清漪低着眉指了指洛神的肩颈，不吭声。

更何况这情况下，洛神一向对她是极顺从的。

师清漪：“……”

她这话半真半假。

心底的担忧一时间盖过了面红耳赤，师清漪调整了一下在床上的坐姿，往洛神那边挪了挪。

她这声说得绵绵的，诚恳地着歉，但她知洛神不喜听她说对不起，于是只是说自己犯了大错。

“有什么？”洛神掀开被，朝她靠近了些。

师清漪又看向洛神的双眸，想看什么迹象来，双手的手指叠在膝盖上，不安地动来动去，轻轻问：“你有没有……有没有……”

师清漪：“……”

昨天晚上，洛神是不是被她吓到了？

她虽然不记得，但据她之前控制不住时的那破坏力，还有此刻洛神上的印记，结合在一起分析，洛神夜里一定是在她手底下受了许多苦。

洛神眸瞥过来，幽幽看着她。

……自己真是禽兽不如。

师清漪光是在脑海里想象洛神被她着跪在床上，双手被她绞在后，不能动弹，且长睫上坠着的泪珠如珍珠似的，将掉未掉，就更是急火攻心，恨不得狠狠地扇自己一个耳光。

……果然是这样。

尤其是她红时力气那么大，洛神会不会被她哭？

洛神却着睡衣下摆，不动，神颇有些语还休的。

她是猜到了，肯定很疼。

但就是不把衣服撩起来给她看，也不吭声。

洛神看她在床上跪得像只臊眉耷的猫，边泛了些笑意上来：“你犯什么大错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