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受是真的。

且难受了一整晚，她将近早晨五半才睡下，现在才不过睡了四个多小时，觉到师清漪起床要去拿手机，这才惊醒了。

师清漪一听，更是手足无措，连忙说：“昨天晚上的事，是我不好，我……我一定会好好补偿你的。”

“嗯。”洛神：“我会记在契书上。”

师清漪这次觉得是自己该受的，了，声说：“好，你记下吧，我保证还给你。”

“你猜会记上多少条？”洛神却又问她。

师清漪这时候，总是避免不了胡思想，还会发散思维，她一想到洛神问她这次会记多少条，那岂不是代表她昨天晚上有多少条罪状，心里一，没注意之下，脱而：“是次数来定么？”

洛神纤眉微挑，倒是没想到师清漪会想到这层上。

师清漪：“……”

虽然过于羞耻了些，但师清漪这个逻辑还是站得住脚的。多少次，记多少条，简单明了，也难怪师清漪会往这个逻辑上考虑。

师清漪只盼着能在床上找个钻去，无奈她又是那认真的，只能着面红耳赤说：“我不记得昨天晚上对你……多少次，你应该记得清楚吧，就次数来，我保证不赖账。”

洛神嘴角有隐藏的笑，又收敛了，大概是想起了手机，：“我昨夜随你饮了些酒，也不记得了。”

“这么重要的事情你怎么不记得？”师清漪讶然问她：“你酒量那么好，从来不会喝断片的。”

洛神淡：“若饮了特别的酒，我也会有酒醉之时。”

“……我又没见过。”师清漪咕哝：“谁知你是不是骗我的。”

洛神听了，眸中波微晃了晃，目光一时有些复杂。

“好，那就算你也不记得。”师清漪说：“那你说记多少条？虽说都是我的错，但也总不能由着你记的。”

“记个十五条？”洛神：“如何？”

师清漪这回吓得一个哆嗦，大惊失：“十五条？这怎么可能，你简直胡说八占我便宜，我昨天晚上那危险状态下，你一次可能都受不了，要是对你这么多次，你还有命么？”

洛神却笑：“你这般厉害？”

师清漪：“……”

她实在是羞于再说这个契书的事，慢吞吞地下了床，边换衣服边说：“你自己慢慢想，反正别记太多了，太多了我是不会相信的。”

她还是很困，但这么久不吃早餐，她担心洛神会饿，撑着起床，要去准备早餐。

洛神也跟随她起了，低声：“我更衣时，你莫要回。”

师清漪认为自己昨晚犯了大错，而洛神上那么多她留下的痕迹，看来是怎么都不愿给她瞧见了，也就乖乖听话，背对着洛神，不敢看。

窸窸窣窣的穿衣声音响起。

“你别起来，再睡会吧。”师清漪心里疼，一想到昨晚她把洛神折腾得这么狠，她是真怕洛神爬不起来，只希望她能再休息一下，说：“我好早饭，给你端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