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安，妘宝。”

顾璟听到那边几乎细不可闻的声音，一晚上没休息而导致的疼一瞬间烟消云散。

燕妘溃散的神在此刻终于清明了些。

“嗯，早安。”明明是很平常的一句问好，但燕妘却有怵。

我们说好了的。”

然后，燕妘就看着他神认真，一字一句敲在她心上：“因为，我要保护你。”

燕妘不知为什么，没有觉到尬尴，反而安心。

燕妘有一瞬间都要错以为他是守着电话一宿没闭。

燕妘不知为什么心里有遗憾，但又随即听到——

之后燕妘便没有主动开了，顾璟也没有声。

燕妘掀开被的一角，看向窗外，她觉得，外面的雷雨好像也不过如此了。

手里的让燕妘才发现自己还拿着手机。

顾璟看着窗外划破天际的闪电，飘零的树叶在空中飘扬。

和早上的答案一样。

“别挂电话，妘宝。

“晚安。”顾璟放轻声音，连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小心翼翼。

持续了几分钟，燕妘注意到时间，已经是半夜三了。

顾璟了握着手机的手，像是初见时问她有没有时间和自己吃饭时那样轻松：“我在想，我院的时候，妘宝会给我什么好吃的。”

燕妘担心顾璟的伤，“晚安……”

他没有多说什么，当什么都没有发生：“我睡不着，你可以陪我聊天吗？”

燕妘如梦初醒，页面还是昨晚的通话页。

她朝那边走去，在他面前站定。

“嗯，我在。”那边应得很快。

燕妘没多看，秦斯便来接她往片场赶。

后者笑笑，底有一片乌青，但依旧难掩他的满分外形。

燕妘睁开看到的就是窗外的这幕，仿佛昨晚的暴雨从未发生过。

“好。”

电话两边，就只剩下浅浅的呼声和雷电声。

“顾璟，你怎么在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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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妘一哽，撰着被的手泛白，“顾璟，”

“不挂电话的那。” [page]

重新缩回被里，把自己全都包裹住，声音闷闷的，还有沙哑：“可以。”

燕妘收拾好，，回到微信页面，有洛宇的消息，昨天事后不久的。

药粒从手中落，一颗颗敲击着地板，发细微的声响，都隐匿于男人一如既往的声线中。

带着新奇，她很小声地发声音：“顾璟。”

刚片场，一抹熟悉的影霸占了她的视线。

“骗。”

顾璟一顿，随即笑笑，“不疼。”

他们没多聊，就挂了电话。

“嗯？醒了吗，妘宝。”顾璟应得很快，完全没有早上刚醒来时的迷糊。

“疼吗？”

嗯。“

光透过云层洒到前一夜暴雨后的空气中，被细微的珠折五颜六的光。

在顾璟听来倒像是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