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都已经过去了。

夏柔整理好自己的情绪，推门病房，母亲正笑着看她刚才带来的。

这一刻，夏柔告诉自己，离天亮不远了。

还有半个月，她就能和公司解约，带着母亲离开这里了。

——

南城的冬天白昼异常地短，灯红酒绿的城市早早地黑夜，路上的行人寥寥无几，只剩下无人观赏的大楼播放的广告短片。

顾氏大厦里只有楼的灯如同白昼般亮着，一抹大的人影矗立在窗前，嘴里叼着烟，静静地看着对面循环播放的广告。

人儿还是像以前那样光鲜靓丽，很。

燕妘最近接的国际代言数不胜数，随可见她妩媚风情的影。

手里的烟不知何时已经燃到了尽，灼烧的痛传来，顾璟终于有了反应，将窗上描摹人影廓的手放下。

这样的事情在这一个多月里，顾璟每次清醒过来的时候不知已经发生了多少次。

他垂看着窗上渐渐消失的廓，不发一言。

咖啡香烟成为他的日常，连转的工作占据了他所有的时间和力。

但所有的努力都在夜人静的这一刻瞬间瓦解——他还是，忘不了她。

就这一次，作为一个商人，他不贪心。

顾璟告诉自己，这是他最后一次不经她允许偷偷窥探她的生活。

黑夜里，一抹黑的幻影疾驰而过。

“哥，再见。”房车稳稳到达燕妘家楼下，她披好肩上的衣服，下车。

温时年也跟着下车，拍着她，像训小孩儿一样：“回去好好睡一觉，听到没？”

“好。”燕妘答。

“要是睡不着就别吃药，给哥哥打电话，二十四小时开机，保证你打完后睡得香。”

“嗯。”

“还有……”

温时年每天都要嘱咐一番，心极了，燕妘迫于她哥的威下急忙。

他突然顿了下，余光瞥见了暗夜里的那辆熟悉的车和静静看着他们的男人。

“怎么了？”燕妘抬看他。

只见温时年挪了一步，正正对着燕妘，大的躯完全将燕妘的视线挡住。

“没事。”

“那我回去睡觉了？”燕妘试探问。

“给哥哥抱一个。”温时年不等她回应，一将人揽在怀里，把燕妘的脑袋摁在他膛。

燕妘僵了一瞬，显然对这举动有些不自在，但也没推开他。

过了好一阵，“哥，我想回去睡觉了。”

“好。”温时年快地答应，目送着她上楼，直到屋内的灯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