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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不向我透露有关他的信息,也许是不想让我去依赖他,或者是不想让我去恨他。我不知道。孩提时候,在受到欺负时曾深深渴望过父亲的出现,也因此的确产生过怨恨他的念头,为什么他不能为他的风流负起责任来,为什么他不能给我一个完整的家。”
海川的脸色越来越苍白。
他撇过头,烦乱地揉着太阳穴。
“为什么你要跟我说这些……”
他感到无力极了,心里一片绝望。
他知道他没有资格叫小曼留下来,可是一想到就这样让小曼走,他又受不了。
“给我点时间,”他不等小曼回答,就又一把抓住她的手,急迫地说,“让我把事情调查清楚,我不想否认我曾经做过错事,但仅凭她的一面之词,我无法接受。”
“可是海川,孩子是无辜的。”
小曼冷淡的语气突然又激怒了海川。
他跳起来,“那你想怎么样,分手吗,就这样离开我吗?”
海川突然难过起来。
“你明明说过,你永不抛弃我的!”
海川无助地向后退去。他知道自己这样说很过份,可一时间他也难以承受这变故。他灰心丧志,愤而转身,拿手狠狠砸向了窗户。
玻璃刺破了他的手,鲜血跟着窗外的雨滴静静地滑下来,小曼尖叫,扑过去,抓住海川的手。刚一看见那些鲜血淋漓的伤口,她就泪如泉涌,“海川你疯了吗!”
小曼慌乱地帮海川包扎伤口。
一边包,一边还在叭嗒叭嗒地掉眼泪。
海川窝在沙发里怔怔地看着她。
从昨晚开始,出了这么大一个乱子,小曼一直没哭,而现在,她却为了他手上流了这么一点点血就哭成了这样。
他真该杀了他自己。
他决定放她走。不能再让她呆在这里受折磨,所有的事该由他一人承担,他没理由让小曼卷进来,还无耻地要她并肩作战。
“下午,小曼,下午,我会送你回去。”
佣人来请他们下楼吃早餐。
可谁吃得下。
餐桌上,只听向丛山痛骂向海川。
谁也没敢出声阻止。
海川也是,一直白着一张脸端坐静听,只字未应。
他额上一层一层地爆着冷汗,桌下的一只手,早已悄悄把胃部的衣服深深揉皱。
向丛山骂到血压上升,海琳这才敢借由扶他回房休息的理由放了海川。
海川起身,在卫生间里呕吐。
小曼站在他身后,小心地帮他拍背,眼睛不时地看向水池,生怕他会吐出什么叫人胆颤心惊的东西来。所幸没有。吐完后,小曼递上水给他漱口。
海川说已经约定上午会去见可儿。
小曼担心他胃痛成这样,怎么走,“要不然,我陪你去?”
完全没想到小曼会这样说。
海川心里一阵酸楚。
“傻瓜。”
海川像往常那样,宠爱地摸了摸她的头。
可是突然间,他们俩却都像受了某种震撼似的呆住了。
海川突然把小曼扯进了怀里,用力的,像要把她整个人压进怀里似的抱住了她,接着,就是雨点般的亲吻,接二连三地落在了小曼的头顶上。
此刻,他们俩谁也没说话,但心中的爱意,却是前所未有的爆发。
小曼送海川到门口。
海川摸摸小曼的脸,对她笑了笑。
“觉得闷的话,就出去走走。”
“我知道,你不用担心。”
“能等我回来?”
“嗯,等你。”
海川抱住她。她也马上用手环住了海川的腰。
外面下起的细雨,渐渐扑进门来,洇湿了他俩的身体。
整个上午,小曼一直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站在窗口,默默地向下望着庭园里的那片玫瑰花海。
昨晚宴会的布置现在已清除一空,细雨下,只有那些盛放着的玫瑰花,依旧吐露着芳华。
如梦境一样的昨天,过去了,所有的喧嚣、华美也一一散去了,如今,只剩下一片凄零与哀伤。
以后会怎样呢。
想到这里,小曼不由地叹气。
不知道海川和可儿现在谈得怎么样了。
可就算知道了又怎样,难道自己还心存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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