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说话，我就能小心开车。”

万鹏：“对不起，我太直接了。”

费辛叹气：“没关系。你不该对我歉，受伤血的不是我。”

万鹏：“……”

费辛：“照理说，这事不到我来问。既然你已经知我和十五是一家人了，那他弟弟也就是我弟弟，希望你以后不要再伤害俞季，否则我也会找你麻烦。”

万鹏：“我不会了。”

费辛：“去年夏天，到底是因为什么？”

万鹏不太自在地调整了坐姿，没有回答，却问了另个问题：“费老师，你对十五不是一时兴起玩一下吧？”

费辛：“当然不是。”

万鹏：“他是每学期都换个对象，其实没有正经恋过，就是过家家，找人陪他玩，在一起和分开都很随意，跟你这次明显不一样，我昨天问他这次再分手了怎么办，他说不可能，只有不可抗力才能将你们分开。”

费辛：“不可抗力也不能，我真的是认真的，我为我说过的所有话负责。”

万鹏不置可否，说：“我见过你妈妈，我知她在哪个医院工作，你要是骗十五，我就上你妈单位闹事去。”

费辛：“……”

万鹏：“你不要觉得十五没家里人给他撑腰，我就是他家里人。” [page]

费辛：我酸了！

他放嘲讽：“所以你打俞季，算家内的暴力行为？现代社会家暴也是不行呢。”

万鹏沉默数息，：“那事是我不对，我太冲动了。”

费辛：“冲动就可以打人吗？你应该知他没有还手的力量。”

万鹏：“我那时候刚和他在一起两个月都不到，他忽然和我提分手，我很茫然，问他为什么，他说他没喜过我，是因为讨厌俞仲夏才来接近我，他以为我喜的是俞仲夏。”

费辛警惕：“那你究竟喜的是不是俞仲夏？”

万鹏：“费老师，我不是gay，我不是一看见长得好看的男生就想跟人家搞基，只是凑巧我喜的人跟我哥们儿长得一样。”

费辛：“……明白。”

万鹏：“我那天都蒙了，我本不知他在说什么，我更没想过他讨厌十五到那地步。”

费辛听俞仲夏提过俞季表面上百依百顺，实际上很讨厌这个哥哥，但他以为是俞仲夏的过度解读，在他看来俞季不像那样的白切黑。

万鹏：“你知十五初三复读过一年吗？十五跟我说是跟人打架不小心骨折耽误了考试，才晚了一年。俞季那天告诉我，说打架的时候，他在旁边看着，明明看到那个中生拿了球朝十五砸过去，他却故意没提醒十五，他看着十五被人打断了手臂，而且十五本来就是为他才去跟别人打架，被一群中生在地上，还断了手，休学了好几个月，第二年才上中。”

费辛：“……”

万鹏：“他问我是不是很喜他，我说是，他说他从来就没喜过我，如果我不是俞仲夏的好哥们儿，我在他里就是只大猩猩，我们这些育生在他里就是四肢发达脑没发育完全的猩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