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椅中因为风兰念出的话而陷入思索的老人,轻声说道“其实,您还有机会弥补您犯下的过错。”
、风兰之死
风兰又一次被带到一个陌生的房间,却是个看起来就很舒适的卧室,透过房间望向外面就是海,她知道自己处于一座岛屿上,却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活着离开。
风兰的手中握着一只笔,防水的笔,那是在离开老人的房间时跟老人要回的,在进入这里前应该是有人搜了风兰的身,将带来的东西都拿走了,而这支笔,风兰对老人说这是她母亲留给她的遗物。
坐在窗边,虽然被监禁于此风兰却并没有一丝不适;如果一个人被人监视了十一年,恐怕也没有什么能够让她不适;风兰还记得母亲在自己很小时就对自己说过“要懂得隐藏自己的情绪和真实的意图,才能生存和不为人知的完成要做的事情。”
握着手中的笔,风兰只觉得心中忐忑和庆幸,这是她以生命进行的赌局,她可以死,但她不能输。
留给秦萧车中的头绳里,有一枚小小的手机存储卡,而那里就是父亲带回来的证据,风兰知道老爷就算对那份证据根本不在乎,但他还是会派人去取回来,而取回来的这段时间里,风兰至少会活着;而活着就有希望,就可以做很多事情,例如她手中的这支笔。
再见到老人时竟然是后半夜,老人的精神很好,而风兰也没有睡,一个人望着窗外的月亮,静静的等待,听见老人的轮椅声,风兰只是回过头,轻笑了一下问道:“他们追来了?”
老人则有些无奈的说了句莫名其妙的话“想不到我相中的都是那两个老东西的人……”
“什么意思。”风兰淡淡的问道。
“不知道我杀了他的孙媳,那个老鬼会不会到地府都要追杀我。”老人有些顽劣的说道“小丫头,很抱歉,我别无选择,不过我会给你一个不痛苦的死法。”
听到死,风兰还是有一丝动摇,接而点了点头,说道:“我还是要谢谢你的。”
风兰并不知道,在这短短的十二个时辰内,蓟阅所拥有的特种兵和以云舟为首的“影子”出动了多少;但她知道,“老爷”不会放过她,他是一个不按常理出牌的对手,他不会在乎损失了多少和得到了什么,他只是坚持着自己的信念,做着自认为对的事情的狂人。而跟疯狂的人没有谈判的可能。
老爷身后的护士缓缓将一个含有药剂的针筒刺入风兰的手臂,风兰没有挣扎,只是注射着老人,轻声说道:“能告诉我您的名字吗?”
“金诚。”老人一愣,却告知了风兰自己真实的名字。
风兰缓缓一笑,轻声唤道“金爷爷,那副墨宝,是您的誓言吧……”
风兰在闭眼的瞬间,只听见老人轻叹了一声。
蓟阅与云舟分别带人冲进小岛的别墅里时,整栋别墅都已经走空;只有风兰一人仰躺在卧室的床上,身体冰冷呼吸停止,手中握着一幅卷起的画卷。
进入屋中的人一瞬间都有些懵了,云舟第一次有种玩儿大了,死定了的感觉。口中喃喃的说道:“完了。”
秦萧从车中找到的头绳塑料心里有一枚存储卡,里面是半份账本和几十人的名单,通过与老爷派去拿证据的人周旋和名单中人的排查,在十个多小时的奋斗中,云舟和蓟阅的人马终于追踪到这座岛屿;只是没有想到周密的计划竟然还是让对方率先得知逃脱;一瞬间,蓟阅有种天昏地暗的感觉,就好像当初得知自己最得力的干将黑豹被诬蔑而死。而云舟,只觉愤怒和自责。
“你们都出去。”森寒的声音让人身处五月也能感觉到三九天的冰冷。秦萧缓缓靠近躺在床上的风兰,脸色沉寂,心如潮涌。
云舟和蓟阅带人缓缓退出,只留下秦萧搂起床上的人轻声的呼唤“风兰,醒过来好吗?求求你,醒醒。”像是医院里那次一样的轻柔、坚持,然而这一次风兰却连眼睛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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