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老庄更低了，下几乎着，免得被郭异看破绽。

可言。 [page]

“有刀？”郭异眉梢挑了起来。

“是啊，那严飞燕虽是个女，武艺却极好。我……我本不是她的对手。”

“伯父，查渎那边……不会有什么事吧？”

郭异随即又与盛宪等人商量，各派弟，与郭攸之一起去邺城。

老庄看了一下内容。军报是去查渎的黄龙罗送回来的，对面已经现了孙策的人，其中就有严白虎的战旗。最近有不少斥候伤亡，据幸存的斥候说，领的是严白虎的女儿严飞燕。

“既然如此，她为什么要找你？”

“可是，伯父，我是被迫的……”

“不知，或许是杀人灭？”

“应该不会有问题。”郭异说：“黄龙罗的实力虽不如严白虎，可是有地利可用，应该没什么问题。只是这个严飞燕……”

“义长，你和严飞燕……有何瓜葛？”郭异打量着老庄，斟字酌句的说。

“严飞燕在找你。”郭异不不慢地说：“义长，那天晚上，你们除了争论时势之外，还说了些什么？”

“义长，君世，当洁自好，言必践。不严飞燕是什么份，你既然答应了她，就应该信守承诺，不可反悔。”

回到城中，老庄向郭异复命。郭异叫住了他，递过一份军报。老庄接在手中，先扫了一日期，却是前天的，心里明白了。郭攸之走了，郭异没有其他人可以依靠了，他就升格成了真正的心腹，可以参与军事机密了。

“她手里有刀。”

郭异一声轻叹。事情果然如他想象，郭允之少年心，未能抵挡字当的诱惑，肯定是与严飞燕发生了什么事，事后却又反悔了，不愿接受婚约，这才与严飞燕反目成仇。

老庄眨眨睛。“伯父，何此言？”

“胡说。”郭异喝斥了两句，却没有再多问。他觉得郭允之的回答有不实之，只是考虑到郭允之被一个女山贼迫，的确丢脸，有所隐瞒也是情理之中的事，不宜追问得太细。

老庄看着郭攸之等人登上船，从固陵湖发，渡海北行，舒了一气。

盛宪等人的心思与郭异差不多，很快就选好了人，扮作游学士，带着密信，赶往邺城。

老庄一听就明白了，郭异肯定找过他边的侍从，仔细打听了他去白虎山的事，自然也知了严飞燕半夜潜他的房间，黑灯瞎火的独了很久的事。

从现在开始，郭异等人是没法回，只能一条路走到黑了。

“伯父，我……”老庄“惭愧”地低下了。“我……我未能遵守圣人慎独的教诲，愧对伯父一直以来的教导。”

郭异咂咂嘴，一丝为难之。“虽是个女，却棘手得很。黄龙罗说，他想请你去一趟，解决和严飞燕的私人恩怨，不要影响大局。义长，你的意思呢？”

老庄知郭异有疑惑，但他也不想解释。有些事，由郭异自己去想，比他自己直接解释更好。

“被迫的？什么意思？”郭异眉皱得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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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异皱着眉，沉良久，又问：“这么说，是她用武力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