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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满足(3/3)

的人打招呼。到了最里边,是个方方正正的小院,隔开四周,单独立在这堂屋后边。

师父已经在院中桃树下打拳。苏硕没有打扰,站在一边等了小半个时辰,见蒙辰收手,才靠近递巾帕和茶。

蒙辰虽发白,但神矍铄,仍存行军风采。他接了巾帕汗,用茶了嗓,:“还不到货的时候,你怎么来了?”

“有事我不得主,须和师父您商量。”苏硕捧着空杯,有些踌躇。

蒙辰颔首,将拿巾帕整整齐齐的叠了,:“小六又跟人动手了?”他目光转来,锐利:“他人呢?”

“我来时没和他说。”这会儿天正亮,东边的日光投在屋檐上,苏硕盯着那檐下影,愁:“况且这事儿他自己也拿不住。年前您让他练字静气,在馆里还好,这一回村,腌臜事尽来,我看他也没再碰笔了。又没个人压着,我觉他自己也察觉到不大好了。”

“能察觉就是还拉得回来。”蒙辰背起了手,皱眉:“他本就是个不吭声的犟驴脾气,就得人栓着着,时时刻刻叫他还醒着良心,那才压得住他暴样。”又:“你说来和我商量,想到什么法了?”

“那位钟先生,您觉得如何?”苏硕:“为人和善,又是先生。小六不急娶亲,就是再在学堂里待上一两年也不打。我寻思着把镇上那所小院收拾来,把时寡妇接到镇上,让我家婆娘来照顾着。小六就待在村里,好好跟钟先生学段时间,多磨磨。”

“钟白鸥。”蒙辰念着这个名字踱了几步,却没立刻回答。

这让苏硕有些吃惊,因为师父最初为了这个钟先生,可是专门去了朴府上游说卖地,还叫他们师兄弟几个里外帮衬,不论篱笆院还是书院,都没少让他们盯着程。对于钟先生,若非欣赏,何必到这个地步?

“钟先生可不好请。”蒙辰停了步,不知记起了谁,撇了撇嘴,“且不说他老师的。就是小六自己,也怕与他合不上。”

“那您可猜错了。”苏硕笑着将茶又倒了一杯,奉过去,:“小六往钟先生那去,我看是真服气。先生让他看书,他还能与先生说些书里的门。您看他以往和谁这样过?”

蒙辰也有些吃惊,:“当真?”得了苏硕的肯定,又笑骂:“这混账,我从前给他讲个靖侯传,他都能一睡过去,现如今怎么突然好学了?”他略一思忖,:“不过让钟白鸥教他......”他白的胡一抖,陡然哈哈笑起来,“好,就让钟先生教!钟先生的老师可架比天,如今他学生教了我的学生,几年后叫他看一看,可还分得清什么左/派什么王党!”

苏硕便立刻:“那我现在就回去,和小六说一声。”

蒙辰挥手,“你去,给人家钟先生好好声谢。”他:“后边若是得了空,我当亲去拜访。”

苏硕应了便退,回了莲蹄村,直去时御家院,却扑了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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