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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姨这样年纪不会关心铺天盖地的娱乐八卦之类，但对于徐曼丽的大名还是应该听说过吧。清越有好奇，一面切着洋葱，一面问：“李阿姨，你见过徐曼丽吗？”

“我会对外说是你欠佳需要静养，当然，你的那份贺礼我也会带到。”

辰川一愣，笑：“难要我带个哭鼻的女伴参加宴会？”

李阿姨是打心里喜苏清越，又或许是因为她的份较之徐曼丽与梁辰川的不可及更加亲近，她叫他们“徐小”“梁先生”，惟独对她叫“小苏”。

他扶她坐：“明天就是他们的订婚宴，国际大酒店。”

中年妇女打开话匣就停不下：“我早就觉得她是个狐狸样，这话还不好跟梁先生说的，男人都好那，幸好他拎得清回是岸。不过现在看到小苏你，阿姨就放心多了。”

清越听他这样说，又看了看手上浸的纸巾，彻底明白：“你不会以为我是伤心哭的吧！怎么可能？你没看见我刚才在切洋葱？切洋葱会熏到睛，你不信问李阿姨……切！别这么同情地看着我，我说过没事就是没事了，不就一个男人？值得我到现在还哭？天都还没塌下来！”

清越，洋葱的味实在太冲，熏得泪直。她刚要抬手去，他已经递过来纸巾：“谢谢。”

海都方言听起来特别有韵味，最后一个音调清脆地翘上去。清越一听李阿姨的话就笑了，姜还是老的辣，要是徐曼丽的大票粉丝听见对他们偶像“好吃懒”这个形容，不知要作何想。

她近来跟他很熟，因而越来越无所顾忌：“……我说真的。梁辰川，我苏清越不是不讲江湖义的，不会让你一个人面对旧情人订婚宴。既然同是天涯沦落人，总要互相给个昂首的支持不是？至少，给个笑对旧的理由。”

李阿姨听到，对清越笑：“是梁先生回来了。”

他还是盯着她，笑看她手舞足蹈地撇清。

说话间门已经有了动静，玄关很轻的钥匙声响，窸窸窣窣的，但是很慢，那个人似乎在那里停顿了很久，并不像一贯看到的雷厉风行的架势。

“你说徐小？见过好几次，没有小苏你勤快，她好吃懒得不得了嘞——”

苏清越被洋葱呛了一，放心她？这话从何说起。

梁辰川到厨房向李阿姨笑着打了个招呼，本来就要走开，却在不经意间看见清越抬手抹泪的动作，心又不知怎的揪一下。他以为她又在因为顾维的事情伤心，伸手取过她手中的刀放下，一手揽过她的肩走去，看似亲密无间的动作实则保持着礼貌的距离。

“……”清越着纸巾皱了皱鼻，某个人真不给面，“蚂蚁

清越有些意外，拿着纸巾角的一光芒，看着他。

“梁先生是个大好人，我这把年纪的给人工没人要。要不是遇到梁先生，哪里能得到这么划得来的工作？我们一大家都要去喝西北风，幸亏天底下还有好人在哟！”

她有些意外，他那样一个唯利是图的商人，竟会这样的事？

公寓里每天下午有个辰川称作“李阿姨”的钟工来时打扫，应该是他很信任的人，不然不会一门见到她就大惊小怪，想必徐曼丽来这里时她也见过，他倒是丝毫不避讳。

今天辰川还没回来，李阿姨顺便好晚饭，清越近来闲得都觉得自己发胖了，也很勤快地帮她事情，桌抹抹地或是摘几葱什么的，惹得李阿姨一个劲夸她。

辰川实在憋不住笑声：“就凭你？弱不禁风的，我要是倒下去你连扶都扶不住。”

她这才明白过来他说的什么，立刻站起来：“那不行。我答应过跟你一起去，不会尔反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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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想去就别去了，毕竟那场合对你太难，我自己去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