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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这个聚会什么时候开始？”

商青雀抿一笑：“夫君说，姑娘来到玉京，这些玩乐的东西都是少不了要学的。总不能一直关在知止居里，你也需要朋友啊。”

“投投壶。”

商青雀：“正是。玉京无河，故而不比龙舟。但也要兰草汤沐浴后，系着五丝去过女儿节。”

木间离哈哈一笑：“农务乃国之大本，利一兴，多少钱都能回来。”

如此谢长晏便搬着那大箱回到了馆外的车上。如意在她后啧啧有声：“女壮士啊。”

沿途围墙上画着连绵数丈的画，仔细一看，竟是玉滨运河图，可以非常清晰地看到渭河与黄河沿途的一条条支是如何被运河连接起来的。

商青雀：“我刚才见你那般兴趣，还以为你会逗留许久。”

“还有斗斗草听听曲……”

“女儿节？都些什么？”

谢长晏遐想了一下燕王被大臣追着要钱的情形，不由得乐了乐。

这时，木间离在一个房间前停下：“对了，老师听说姑娘要来，为你准备了一份礼。”说罢，推门去，从屋里搬一个大箱来。

烧，再浇冷，令岩石开裂，着实太慢，怕三年不能竣工。故而老师正带着我们一起想办法。这边请——”木间离边说边带路。

“不行不行，我可搬不动。”如意惜地抚摸着自己的手。

“此乃风转翻车，利用风带动车旋转，可用于渭湖排。不过目前的风帆还是得不够好。此外，我们还造了浑淤用的输沙车……”

“什么日？五月……唔……”谢长晏掰着手指一算，“今天是端午节？！”

“是什么？”

谢长晏见他搬得有些吃力，便帮衬了一把。木间离吃惊地看了她一，大概是没想到一个小姑娘竟力气比他还大。

谢长晏一听就大如斗：“作诗下棋？”

谢长晏笑了笑，放好箱后，又去扶商青雀上车。

若在隐洲，早半个月前就能听到龙舟的鼓声了。每年端午的龙舟大赛，是隐洲的一大盛景。那一天，隐宵河上锣鼓震天，数十支队伍划桨较量，男男女女都去为自己心仪的舟队助威，场面闹非凡。

如意白了他一，不再说话。

“我是想留，奈何人家嫌弃我，不得我快走呀。”谢长晏朝她眨了眨睛，“而且，你不是还要带我去跟那些千金小玩吗？”

“不外是一群人聚在一起曲觞，覆打打……”

“华灯初上。”

谢长晏转向院中那架大的车，问：“那么这车也是为了运河？”

谢长晏一边看一边心中震撼难言。不得不说，至玉京后所见所闻，都远超于前十三年所学。在谢家，学的是诗文礼法，求的是自然无为之。好比这开玉滨运河一事，谢怀庸的评价是“虽夺天地之势，然造福万民，善也”。至于为何开、如何开是完全不谈的。但到了风小雅这儿，他就让她亲看，看看其中的来龙去脉，其中的奇思妙想，其中的雄心壮志。

“好好好。”木间离果然一副松了气的模样。

“东西凌复杂，姑娘还是回去再开启吧。”

如意在一旁泼冷：“你们是幸了，陛下却疼了。工的大人们天天他要钱，蛙老也天天写折哭穷。”

谢长晏哀叹：“早知还是留在求鲁馆了。”

“这个还行。”

“那你来？”

“此运河一通，渭湖平原将旱从人，不知饥馑，而且运送资北上，省时省力。能为这造福千秋之举贡献力量，是吾辈之幸啊！”木间离说到兴起脸都红了。

谢长晏见四下众人都那么忙，木间离虽在陪她，但眉宇间也是一派急躁之，便告辞：“也好。今日时候不早，我先回去了。他日蛙老有暇了，我再来细细请教。”

“你可知今天是什么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