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内的景致十分荒凉。

院内只有一栋孤零零的小屋，院中也是杂草丛生，毫无景致可言。窗是开着的，一个女人坐在窗边，就那么呆呆地注视着荒芜的景致，一动不动。

在谢长晏的记忆中，秋姜是个非常特别的人。如果要选她生平见过的人，秋姜可排在第二，仅次于谢繁漪。

院墙旁有几块搭在一起的石，彰华朝谢长晏招招手，踩着石爬上墙。

凋零的树木间，有一片的围墙。峰上竟有人家？难会是太上皇的又一个隐居之所？

虽已是三月底，但并未爬到此来，山依旧树木凋零，残留着些许未化的积雪。玉京本就冷，但此峰明显要比山下冷许多。

就在这时，她还发现了一件事——车了万毓林后，一路上行，竟是来到了一座峰之上。

闪了闪，忽看向她：“你知不知自己为何能平平安安离开玉京，一路游玩无人找碴？”

若光说五官，秋姜没有一样众的，偏偏组合在一起看着十分顺。而当这张顺的脸上一起表情，那可真就是万风情勾人夺目了。

一名年过七旬的老妪已在门边等候，见到二人躬行礼，将他们迎了去。

谢长晏一怔，听其意，难本来有人要对付自己？是秋姜吗？

然而此刻小屋中的秋姜，被剥离了所有表情，像失去提拉的僵木偶，没有丝毫生气。

院中青苔黄叶，颓垣败，显然疏于清扫护理。而且一路走来，除了这名步履蹒跚的老妪，再没看见其他人。

老妪行至一扇院门前，停下躬行了一礼后便离开了，从到尾没有说任何话。

谢长晏大惊。

彰华沉默了一下，才回答：“她是如意门弟。而且，是七宝之一的……玛瑙。”

然而，彰华的神一下悲伤了起来，定定地看着前方，没再说话。

谢长晏不知自己说错了什么，心中忐忑。这时，车在门前停下，陶鹤山庄到了。

谢长晏不胜向往：“风大人风亮节，确为天下表率。”

人在骨不在。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渭陵一别再没见过的秋姜！

谢长晏满腹狐疑地跟着爬上去，探一看，大吃一惊——

秋姜怎么会在这里？为什么没看见别人？最最重要的是，她怎么会变成这个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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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大人退隐后，真的住在这里吗？

“她怎么了？”

“你之平安，要谢她。”彰华低声，“是她对姑姑她们说，离开玉京的你，不过是一介蝼蚁，不值得浪费任何心力。”

看她的困惑，彰华了解答：“我们现在来的，是太傅的别苑——陶鹤山庄。他曾笑言，虽居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然官场苟利藏污纳垢，故而，戢鳞委翅后，他要住在此地，好好享受一下不胜寒之洁。”

谢长晏一怔，复一悸，脑海中浮现秋姜坐在厩的栅栏上，两条长一一笑嘻嘻的模样，再对比此刻前的这个人，恍如隔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