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虽有变化，但看他的睛，仍是左较右大，耳垂厚，发稀疏，下光洁……最重要的是，不会变化，仍是五尺五分。”谢长晏说着比了一下自己的睛，微微一笑。

“是。”

“啊！”孟不离想起来了，是燕王寿诞那天跟踪他们的那个卖橘人！有一阵，为了找他，谢长晏还画过他的画像。此人上发生了什么？竟从竹竿变成了桶！

剔透无杂质的清中沉淀着一个白圆球，形如满月，旁边缀着一棵碧油油的芥菜。泽清雅，赏心悦目。

谢长晏拍手：“确实。我第一次吃也是这觉——天下怎会有如此奇？多亏玉滨大运河，如今玉京也能买到此鱼了。”

如意愣了愣，还是过来试吃了。一吃之下，睛睁得极大极圆，他咀嚼了好一会儿才咽下去，十分复杂的表情：“这是什么？味、味……真不知该怎么说呀！”

谢长晏拈起丝帛看了看，笑：“呀，宜国的贡品墨锦啊。给我的吗？谢啦。不过，我还想要东西，可以吗？”

彰华正要提筷，谢长晏：“这菜，烦请如意公公先试吃一。”

如此谢长晏回，门后孟不离离去，她自行赶着车前往陵光殿，途中见到一人，当即睛一亮，用鞭拦住那人的去路：“如意公公，又见面啦。”

第一，是冷盘切片，不知是什么，白白，小小一盘，看上去平淡无奇。

孟不离问：“不抓？”

如意在旁鼻：“又是毒又是臭的，谢长晏你的菜真是猎奇。”

如意抠了半天咙，没察有何不对劲，便也冷静下来，再看向那盘冷切时，又有跃跃试。

“御厨炊金馔玉，我不猎奇如何敢献于陛下？”谢长晏说罢介绍第二菜，“此乃鳜鱼，常用于清蒸。但我去徽山时，见当地山人有一独特的腌制之法。虽然气味奇怪，但吃起来无比鲜。陛下想必不曾尝过这法，请——”

彰华再看第二，还是鱼，却是一怪味，似臭非臭。

“抓这小喽啰没用。等车，我自行殿，你寻个机会跟着他，看他回哪里，见谁。不要打草惊蛇。”

“我要……”谢长晏附耳过去，如此说了一番。

“是。三月是鲐最之时，也是最毒之时。而这菜正是至毒至鲜于一的鲐肝，清蒸切片。陛下觉得如何？”

彰华坐下来，看着前的四菜——

彰华慢慢地品着，过了好一会儿才咽下去，抬：“宛如战车碾过，披执锐，摧枯拉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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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暴增到了一百七，但卖东西时还是这么不上心……” [page]

如意正捧着一堆丝帛，没好气地睨着她：“你可算回来了，害我差白跑，喏，给你的！”

“啊？那不是有毒的鱼吗？！”如意脸顿时一白，吓得赶抠咙。

“如意公公吃了，看来安全了。陛下请。”谢长晏将筷递给彰华。

胡智仁的目光闪烁着，由衷慨：“你的目测力……真是天赋异禀……”

“等等，你这是什么意思？”如意还在莫名其妙，彰华已夹了一片吃下，他的眉也微微皱了起来：“这是……鲐。”

谢长晏未再逗留，跟胡智仁告了别后，继续坐车回。

谢长晏笑：“还请陛下品鉴。”

彰华喝了一，不禁挑眉：“汤？”可这明明看起来就是一碗清。

如意皱着眉，一副“你怎么如此麻烦”的表情：“还要什么呀？”

彰华尝了一，只觉香鲜透骨、质酥，与寻常吃到的鳜鱼确实完全不一样，当即赞：“好吃！”

“胖了这么多你还认得来？”胡智仁惊讶。

彰华微讶地看向谢长晏。当年，他带她去万毓林竹屋喝羊汤时，她还是个十指不沾的闺秀，如今却能亲自动手饭了。

黄昏时分，当彰华来到陵光殿时，就见谢长晏正在摆膳，如意本在一旁帮忙，见到他连忙蹦蹦地迎过来：“陛下！谢长晏亲自了几游历途中学到的特菜，陛下你可要给面多吃啊！”

第三，是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