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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老妪抬起来，却是翁氏。

翁氏也显得很惊讶，起相迎：“这不是……十九小吗？”

接下去的日里，谢长晏时不时就去找翁婆婆，以聊天为名暗中观察。到底也没发现什么蛛丝迹。一晃就是月底。一次回芦湾途中，看见官府衙役张贴告示，说程王大寿，各国使臣来贺，为了保证安全，都将戒严。

“是啊。”谢长晏分析，“一，她年纪这么大，老仆年纪也大，若要外就医，坐车不是更稳妥吗？还能耕地。二，看那宅落魄，也不是什么富裕人家，丢匹怎么就算了？要知，对寻常百姓来说，可比房还珍贵。三，那老仆为何见我就跑？心虚什么？”这些都说不通，可是，翁氏毕竟是三的母，她拉不下脸供，只好假装信了再说。

“但是说不通的地方实在太多了，对吗？”

胡智仁问：“那位翁婆婆的话，能信吗？”

“我不知……她是三的母，得三的敬重，又是谢家的老，本是可以信任的。但是……”

翁氏她回老家后，才知女儿跟夫婿买卖搬到了程国，她便也来了程国帮忙照看孩。如今孙儿大了，女儿女婿想回燕让孩考科举博个功名，无奈她却得了风心病，大夫说此地气候适合养病，建议她留下。如今这宅里，就剩一个老仆照看她。那是买来拉车，看医用的，平日里也无他用，丢了就算了。没想到老识途，又回家来了，还带来了他们。

谢长晏努力回想了一下，当时天黑，匆匆一瞥，很多细节都是缺失的，因此后来也就没有画他们的画像来供胡智仁追查。但此刻再见，一下就将记忆中的残影补齐了。

谢长晏见城门站了不下二十名士兵，当即车指着二人喊：“他们两个是劫匪！”

胡智仁以为然。

既如此，还是要从掳我之人查。那匹还在，俗话说老识途，也许它能给线索。”

她脸上的惊骇不似伪装，谢长晏不禁一愣：难不是她派人假扮三引自己来此的吗？

鲜血飞溅，两人同时倒地。

谢长晏带着这样的情绪，怅然地上车，结果就在城门看见了之前掳劫她的两个车夫——他们正被守城的士兵拦住，在搜。

胡智仁注视着谢长晏，轻叹：“确实疏漏太多。”

尤其是见到那个酷似谢繁漪的白影后，她突然就很想五伯伯、二哥哥、九哥哥，很想很想回隐洲。

回去的车上，越想越觉得这事诡异透了。

这么说，燕国也有使臣来。谢长晏心中不禁雀跃。

胡家的仆们上前拍门，好半天才有个老来开门，看见谢长晏就躲，谢长晏追，最后追到一小屋内，看见一个老妪在喝药。

“翁婆婆……”谢长晏认了她，此人是谢繁漪的母，三嫁时她染病在，打算病好了再上路，结果躲过一难。后三的死讯传回时，哭得最伤心的就是她。又过了几个月后，她向五伯伯告老，五伯伯允了，自那后再没见过。

谢长晏跺足：“抓住他们啊！”

与此同时，一个穿红盔甲骑着白的男策而来，经过后一人边时，随手将在他脖上的红缨枪了回去。

当年离开玉京四游玩时，有娘亲伴；娘亲去世后，还有孟不离和他的猫。从某角度来说，孟不离也算她的半个亲人。如今，亲人不在，她独在异乡，还遭遇了这般离奇的事情，思乡之情油然而生。

她怎么会在程国？

谢长晏问不更多，与翁氏寒暄一番后，便起告辞了。

虽说这阵住在胡智仁家中，锦衣玉安排得妥妥当当，但内心始终到不适，总觉得全世界好像只剩下了她一个人。

随后的几天里，他们就循着的线索查下去，最后查到此是一周姓人家的。周家住在距离芦湾五十里的凤县，抵达时已近黄昏。

谢长晏将来龙去脉说了一遍，翁氏一把握住她的手：“你真的看到了三小？没看错？”

士兵们闻声一怔，两个车夫双双变，扔了行李就跑。

士兵们这才反应过来，立刻追缉。然而那两人跑得极快，一前一后眨间就冲了十余丈，看就要汇人之中，突然一把枪破空来，穿过前面那人的心后不停，又中了后面那人的脖。

没错！就是这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