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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丹何人所献？”

谢长晏下意识后退一步，脊背撞上了栏杆。

“想以一人之力阻止此战？”

“……经查，如意门已不复存在，组织成员散落民间，隐姓埋名另辟生路。其中银门一脉为璧国姬氏所控，方清池通敌一事，蹊跷颇多，恐另有缘由。然，太被掳，滨州刺史谢惟善被杀，可以此为由，追责程王……”后面便是如何兴建师，训练兵，提升战船等一系列方案。

因此，此番再见谢繁漪，震惊之后，便习惯地开始质疑。 [page]

“为什么？”

谢繁漪：“这是这些年来燕王秘密遣往程国的细作名录，以八岁到十二岁的少女居多。她们假装落人贩之手，被卖程，随着机遇造化渗各地。这些少女全都容貌不俗聪慧可人，大多成了权贵的姬妾。她们每个月起码要送一条情报回燕，而送的方式妹妹应该见过——死茧。”

谢长晏的睫颤了颤。她确实见过——孟不离就是用茧给燕王传讯的。

“玉丹，服后神大振，金枪不倒。但长年服，则会气血逆，脑脉痹阻。”

“与我何……”谢繁漪的神有了一系列的变化，她缓缓起，走到谢长晏边，住了她的肩，“宁为太平犬，不为世人。燕是我的故乡，程是我现在的家，你说，与我何？”

谢长晏摇了摇。

谢长晏终于问了来：“就算燕王心积虑想要伐程……此事，与何？”

谢长晏仍是沉默，翻完半本手册后，将之放到一边，去看第三样东西——那是一个乌木盒。

“因为当时我并不知——如意门，确实存在过，但已经消失在历史的长河中，不复存在了。”胡智仁走过来，跟谢繁漪对视了一，才一脸正地看向她，“而今的如意门，只是个借——燕王为了起兵吞并程国而想的借。”

谢繁漪打开箱，里面一堆东西，最上面的是一封信笺，年代久远，纸张微黄。

“一个姓冯的士，已经死了。但调查得知，二十年前，他跟摹尹有集。”

谢繁漪的目光在他和谢长晏脸上转了个来回，抿一笑：“我们还是舱说吧。长晏也需要看一些证据。”

“怀疑什么？”

“可惜只有后半本，前半本里的人蛰伏时间更久，肯定更有用。据说还有几个了程国的皇，成了妃。”

这里面说不通的地方实在太多了！

谢长晏的目光闪烁着：“想说，程王的中风，也是陛下的一步棋吗？”

谢繁漪很蓄地笑了笑：“那么，你就没有怀疑过吗？”

谢长晏忍不住自嘲一笑：“如此看重我，真是惶恐。”

谢长晏的心“咯噔”了一下——终于切正题了。

“如意门……是个谎言。”这个声音是从船舱里传来的，谢长晏扭，就看到了说这句话的胡智仁。

“妹妹若不信，再等三天即有答案。”

谢长晏有些木然地跟着他们走船舱，翁氏将一个大箱搬了来，放在几旁，并为三人倒好了茶。

谢长晏蓦然扭，谢繁漪冲她了：“没错，程王就是因为吃了太多这仙丹，才中风痪。”

盒里，有半枚已经风了的丹。

“妹妹来程已一年了吧？可有查到什么？”

“这是风乐天写给太上皇的密笺，可惜只到了一封。”

“妹妹可是为如意门而来？”

“我想借你之力，阻止此战。”

“究竟有何苦衷？”再想保持神秘，也不用装鬼掳人啊。

“燕王会借贺寿为名，滋事兵。照行程，三天内，燕的战舰必现在长刀海峡附近。”

谢长晏沉了一会儿，看向箱，最上方的是本册。拿起来翻开一看，缺了上半本，后半本里有一些名字、年龄、经历，看起来是本名册。

“如果我没记错，最早告诉我如意门相关讯息的人，也是你。”她还记得他当时面骤白的样，怎么这会儿就改了呢？

胡智仁连忙伸手扶住她，脸上毫不掩饰张。

她这些年来，除了郑氏被杀那次，很少有被情绪冲撞得失去思考的时候。

谢长晏打开信笺，信笺写于十七年前，也就是彰华六岁时，发生在方清池事件后不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