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年谈及这位至知己时的柔表情，至今铭刻在她的记忆中。那是她所能想起的燕王难得的几次温柔之一。

龚小慧歉然一笑：“抱歉，虽不敢确认，但像陛下这样的人，见过一次又怎会忘记？而陛下行，又怎能不妥善准备？为了确保万一，还是告知了外。”

谢长晏急了：“燕国跟程国不同，就算天亦不能随便杀人，风小雅不敢动我的，真的！”

谢长晏一怔，脑中似有什么“轰”地炸开了，一瞬间，风雪扑至，遍生寒。

谢长晏心中疑惑了一下，随即又被笛声引了，忘记了思考。

谢长晏心中一：“你果然背叛了陛下！”

谢长晏不由得有些张，生怕再目睹一场反目成仇。

谢长晏忍不住辩解：“他失忆了！”

谢长晏震惊：陛下的叶成那德行，居然会谱曲？

“胡说八！你才是假的！”谢长晏跺了跺脚，当即就要冲过去帮彰华，却被孟不离挡住了去路。

跟着一个个人翩然而至，会聚在一起，载歌载舞，动作虽整齐统一，眉却不尽相同，兰秋，各有特……

之前风小雅说燕王在中，她还以为是几个朝臣控制了，对外借陛下抱恙什么的，制造燕王还在中的假象。然而，风小雅这一句，充分说明了他见过如今的“燕王”，也就是说，玉京王中真的有一位“燕王”！

彰华看着他，目光探究，如看陌生人。

叮咚、叮咚。

然而，睛一，还没来得及什么，整个人就“啪”地倒了下去，倒在了风小雅脚边。

谢长晏怒：“你敢拦我？！”

谢长晏则看向龚小慧急声：“你？！”

有珠从屋檐上凝聚了足够的重量，落下来，滴在玉盘上，发清脆悦耳的声音。再然后，声音连绵起伏，无数珠在盘上蹦，那些珠溅到红木长几上，顺着几脚落，一路向青石地面……

风小雅放下笛：“你果然不记得。”

“他不敢杀我的。你快逃！”她冲彰华喊。

话音未落，焦不弃已跟龚小慧同时手，攻击彰华。

彰华没有动。

风小雅上下打量着彰华，发一记冷笑：“确实像。但陛下如今好好地待在中。你好大的胆，竟敢冒充天！来人，拿下！”

不过，他并不是给她听的。因为，彰华就坐在风小雅对面，静静地听着这首曲。

风小雅：“我没有。他是假的。”

这才发现自己躺在船舱的地上，一旁坐着风小雅，风小雅正在笛。她在梦中所见的幻境便是源于他的笛声。

正在以一敌二的彰华见此情形，只好住手。

谢长晏无比后悔，她怎的忘了，传说中风小雅可是会武功的。她见他一副病秧样，想劫持他，结果反让自己成了彰华的拖累。

然而，没等他们质疑风小雅，风小雅先凉凉一看向彰华：“你说此人……是陛下？”

“哎哟！”她睁开了睛。

“里的那位，却记得。”

谢长晏虽然无奈，但并不意外。其实回到燕国，份被揭穿是迟早的事。然而如今彰华心中对风小雅的忠诚存疑，若风小雅真的背叛了他，能否脱尚是其次，就怕他……会伤心。

谢长晏看得目眩神迷，情不自禁地想要抬步朝那些人走去，结果一脚踏空，整个人从榻上了下来。

一双光白的脚突然踩在了亮如镜面的地上，脚尖旋转，起白的长裙，乌黑的长发。

这是谁的房间？不是她的，也不是彰华的，难……是风小雅的房间？

风小雅叹了气：“你错了，我明明是敢的。”说着，手腕一动，笛一，谢长晏顿时前一黑，什么都不知了。

人，正是风小雅。

风小雅从袖中取一笛，将笛的一端轻轻在她的脖上，轻轻：“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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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意思？谢长晏一愣。

孟不离明明一脸不敢，却半不退，把谢长晏气得够呛，伸手推他，推不动，踹他，没反应。谢长晏索扭冲到风小雅面前，想要劫持他。

一曲终了，地上的谢长晏这才爬起来，鼓掌：“不愧是玉京三宝。鹤公的乐，当真妙绝天下。”

风小雅看着彰华：“这首曲叫《玉钩栏》，是十四岁那年，你送给我的寿礼。”

她终于听懂了风小雅的意思。

彰华则面无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