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京。确切来说，是大燕的皇。”草草画了个大概后，谢长晏又开始列表。

“这个……”谢长晏不由得拉了拉彰华的胳膊，“你也说两句呀，陛下。”

她推开船尾最后一间舱室，彰华果然在里面。

“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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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燕兴衰，人人有关！”谢长晏当即就要去找风小雅，被彰华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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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船了？！难怪她有陌生。

之前她情绪失控，彰华和风小雅便离开了，虽不知去了哪里，但照谢长晏对此船结构的了解和对二人行为的推测，觉得他们是去另一间私密的舱室议事了。而整艘船里，以那个房间私密最好——

郑端午皱眉朝彰华去一瞥：“可他不是失忆了吗？”

“别傻了，我们一向靠刑讯供、贪污受贿吃饭。”

“想要一万双靴，总要力。”谢长晏起，带着郑端午去找风小雅和彰华。

“你不是衙役吗？靠分辨谎言、判断真相吃饭啊。”

郑端午在一旁磨墨，过得片刻，看些许端倪：“你画的是舆图？哪里的？”

“我的船？”不，不是她的船。她的船在长刀海峡炸没了。这是另一艘红船，跟她那艘一模一样。从漆上看，制作的时间都差不多。这是怎么回事？

谢长晏再一细看，顿时惊了——密船舱！鱼油厚绢的封闭层！纹理致的木板！这是、这是……

“他跟如意门达成了协议，如意门还秋姜自由，他则不手此事。”

“假皇帝现已把控朝堂，我们与其在暗，一路被追杀，不如公开亮相，众目睽睽下，孰真孰假，立分下。”

而谢长晏也终于找了此船跟自己那艘红船的唯一区别——没有母舱。

如果让她给彰华边的人排个忠诚度的话，如意肯定是第一名。那样一个心无城府、嘴心的孩，怎、怎么可能背叛？

“而且风公……虽然没有背叛，但也并不打算帮我们。”

“什么去？”

“我怎么知？”

“他本就是白衣之，没有功名，与朝政无。”

谢长晏又是一怔。

“若骂不醒呢？”

“这个……”

“下个月，也就是八月间玉京的大小庆典。其中，最重要的当然是中秋节。天会在丹凤楼与全城百姓一起祭月迎寒，拜谢一年庄稼收成。”谢长晏说到这儿，扭看彰华，“如果此时现了两位皇帝，会如何？”

郑端午见她久久趴在地上，想了想，走来，扶了一把。

谢长晏有些愁：“你说鹤公是我们这边的吗？”

谢长晏一怔：“怎、怎么会……”

谢长晏大怒：“他疯了？！他忘了杀父之仇？！为了一个女人，忠孝仁义都不要了？！”

“知了这么多秘密，你们敢放我走？”郑端午反问。

“你放开我，我去骂醒他！”

“你还真是坦白。”谢长晏瞪着他，瞪到后来，便笑了。那想要立刻赶回家问个清楚明白的冲动消失了，理智回到大脑，像重新启动的转翻车一样开始运行。

谢长晏简直要动了：“知了这么多秘密，还打算跟我们走？”

“那条密有多隐秘？你能保证如意门的人就不知？”

“还有陶鹤山庄，你就这么信任风小雅？没准他也跟如意门联手了呢？”

“那么走吧，污吏大人。”

彰华站在窗边，望着窗外的景默默神。此刻，天渐晚，房间里暗淡不明。

谢长晏去后，也不多说，径自起蜡烛，从书案上取了纸笔，开始画图。

彰华这才将目光从窗外收回，看向她画的舆图和列表，目光闪了几下，淡淡：“不用了。”

“这又是什么？”

郑端午明白过来：“你打算悄悄潜，再伺机亮相？”

“记忆没了，技能却在。我不信如意门手掌通天，找的替除了长得像，还会养蝴蝶、写小篆。”谢长晏越想越觉得此计可行，“我们先去万毓林，或者陶鹤山庄藏着，等到中秋节前一天，通过紫霄观的密，前往陵光殿，再其不意，现在丹凤楼。”

谢长晏一想确实，此刻就算他要离开，恐怕风小雅也不会放人的。

郑端午板着脸：“所以，为了我的小命，为了一万双靴，咱们现在是同一艘船上的了。”

“风公告诉我，如意已背叛。那条密……已经不是秘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