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皇后收押，等待后审。”

彰华望着她，既不答应也不拒绝，最后提声音：“来人。”

若谢繁漪能使唤五宝弟的话，恐怕陛下的这局棋，便不会赢得如此轻松了。谢长晏一想到这，心有余悸，然后慨——彰华的运气真心不错。

“都是我的错。”谢繁漪气，转过来，一本正经地望着彰华，“是我得知他的世后，不甘心他遭此不幸，着他回来报复！是我不甘心要以堂妹的份跟他偷偷摸摸，不见天日！是我执意要与他长相厮守！是我觊觎皇后之位！是我丧心病狂，是我异想天开，一切都是……我的错。与知幸、与谢家……无关。”

吉祥走了来。

彰华眯起睛，看了谢繁漪半天，才又：“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二年后，他能不能重选一次。这一次，选他。”

殿内安静下来。好一会儿，彰华和谢长晏都没有开说话。两人各怀心事地沉默了片刻后，彰华忽然抬手摸了摸谢长晏的发簪：“在想什么？”

一曲完，谢繁漪看见了她，招她坐到旁，递给她一个柚。她正要掰时，二哥哥伸手过来，想帮她。虽然她力气大，区区一个柚完全不在话下，但也喜这被照顾的觉。只可惜，二哥哥掰了半天也没打开，最后还是她拿回来自己掰的，分了一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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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的笙得多好啊。

“所以，现在的如意门是一盘散沙？”彰华问。

“可以这么说。”

二哥……是个慢吞吞的人。可能因为总疼的缘故，言行举止都比常人慢半拍，因此很多人私底下都笑话他。但他又是族长嫡，份尊贵，所以大家被谢怀庸惩罚过一次后，便都起了敬畏之心，疏远他。

是啊，二哥哥本是个那么温暾温柔温和的人啊……

谢长晏心中松了气，谢繁漪可算是改了，不再拖整个谢家一起下了。但还有一个问题，不得不问：“你真的是如意夫人吗？”

谢繁漪中有很古怪的神，半晌后才：“如意夫人去年死了，她没有把衣钵正式传给我。我猜她本想传给秋姜，但秋姜那会儿被风小雅藏起来了。所以，我虽算得上是如意门目前的掌权人，但真正的心五宝是谁、在哪里，都不知，也使唤不了他们。”

“有。”谢繁漪俯下，竟然毕恭毕敬地行了叩拜之礼，“若知幸醒来，请……让他见太上皇一面。”

有一次，她去找谢繁漪，了谢桥小筑，看见二哥哥和谢繁漪在联奏。谢繁漪的琴已弹得极好，二哥哥的笙却毫不逊，琴笙，浑然一。

她有些内疚，生怕二哥哥被折损了男儿的自尊心会不兴，结果二哥哥摸了摸她的，咬了一她递过去的柚，也笑了……

“是。”吉祥带着谢繁漪去了。

一旁的谢繁漪忽然笑声。

谢长晏一怔，继而又觉得，这才符合二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