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请的姿势。

昭鸾不怕太后不怕皇帝，独独就怕他，因为她知淇奥公虽然温文尔雅风度翩翩，可的决定却比圣旨还难更改。此趟被他捉住，游玩之旅只能就此作罢，当下不情不愿地嘟着嘴上了车。姜沉鱼正想着她是否也该跟上时，姬婴对车夫吩咐了几句，车夫挥鞭驱动车径自走了。

昭鸾从窗内探来，喊：“我先回去啦，下次再来找你玩儿，顺便还你钱……”

看着车拐了个弯，消失在视线中，而潘方也有事先行告辞，如此一来，茶馆门就只剩下她与姬婴两人。

她的心扑通扑通得飞快，低下不敢看他。偏偏，鼻间嗅到从他上传来的淡淡的佛手柑香味，一时间，更加无措了起来。

“姜家的小？”温的语音带着礼节十足的询问，传耳际，又是一阵心。

原来他真的认得她……姜沉鱼连忙请安：“沉鱼参见侯爷。”

抬眸，看见的依旧是般的清浅笑意，相比她的无措，姬婴更显镇定，眉睫间一片从容：“天不早，婴送小回府吧。”

她心中一，复一喜，羞涩地了。

唯一的车也走了，两人只能步行。姜沉鱼看着地上他与她的影，周遭的一切在这样的夕中淡化成了虚无，只剩下两个人的影，被夕拉得很长很长。

恍同梦境。

不，即使在最奢侈的梦中，她都没想过，有一天，她会和姬婴并肩走在一起。

他认得她。

他送她回家。

没有询问，没有责备，也没有多余的话，就这么默默地陪着她回家。

“你……”她终于忍不住问，“你怎么知我和公主在那里？又怎么知我……我的份呢？”

“我看见了贵府的暗卫。”

原来如此。传闻淇奥侯不但文采风，武功也极，难怪那些暗卫分明藏于暗，却还是被他一看穿。

“我……我打扮成这个样，跟公主一起胡闹，很……失礼吧？”她不安地去看他，生怕他将她当成轻浮女，然而，姬婴依旧是微笑，语音里带着低低的温柔：“不会，小的男装很漂亮。”

他在夸她漂亮？姜沉鱼咬住下，一颗心都快要到嗓里。

“更何况，”姬婴又，“酒肆茶寮本就供人消遣玩乐所用，男可来，女亦无不可。”

姜沉鱼听了更是喜，姬婴果然非一般男，不但没有那些个狭见陋习，而且很会化解他人的窘迫，与他相，如沐风，难怪会有那样一个。

还待再说些话，但相府转即至，姬婴在离门十丈停下，拱手：“容婴就送至此。”

“多谢……公。”本想称他侯爷，但话到了嘴边，最后又变成了公。因为，他于她而言，从来与份爵位无关啊……

姜沉鱼咬着，尽量不让自己泻太多依恋的表情，快步了府门。但过门之后，还是忍不住转回望了一，见姬婴立在原地，目光并没有随她过来，而是看着他前方的地面，神凝重，若有所思。

他在想什么呢？

为什么那个人，当没有旁人在看他时，他就从来不笑呢？

为什么他明明待她行止有礼温文有加，但却给她一始终隔得很遥远的觉呢？

公……姜沉鱼望着夕下那抹长玉立的人影，淡淡地想，你究竟是否知，或者说，你究竟是否愿意，让我成为你的……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