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齐齐扭：“怎么了？”

那妃自知失态，颤声：“对不起对不起，寻莹只是见到夫人颈上所的珠链和淑妃左耳的耳环，那珠似是自一，所以才一时失言……”

被她这么一提醒，众人一看，果然，两颗珠一样大小，圆光，稍有区别的是，在光下姜沉鱼那颗泛着浅浅青蓝，而曦禾那颗则是幽幽朱红，两相对比映照下，分不究竟是珠由人增，还是人因珠生辉。

先前那被挤对的柳淑仪这会儿逮到把柄，扬眉笑：“真是，这不就是去年宜国贡的那对珠么？贵人果然是个好，连那么珍贵的珠都给了淑妃。也就是淑妃这样的容貌，才能和夫人一争长短啊，我们这些鄙妹，可全是不够看了。”

姜沉鱼心想：得，这下可是既挑拨了画月，又挑拨了曦禾。谁不知若论貌，图璧当属曦禾为首？柳淑仪这么说，摆明了唯恐天下不。

哪知曦禾并未接受挑衅，依旧眉笑静静坐着，半话的意思都没有，倒是画月脸大变。她之前送沉鱼此珠，是为祝贺她与姬婴的婚事，谁知被曦禾半途搅局，突然间也变成了皇帝的妃，如此一来，这只珠在妹妹耳上，真真像个天大的讽刺。

她虽行抑制着心怒火隐忍不发，但此番在大广众下被奚落，顿觉颜面扫地，再难将息。当即豁然站起，拂袖冷冷：“本觉得乏了，先行告退。”

姜沉鱼见她走，连忙也跟着起：“等等我，我同一起走。”谁知姜画月似未听闻，自顾快步而行，在满屋人古怪的看好戏的目光中，姜沉鱼又是酸楚又是难过，也顾不得更多，匆匆追上前去。

一直追到了达桥，才堪堪追上，她一把拖住姜画月的手臂：“，我有话要对你说。”

姜画月回眸看她一，眸中百绪呈现，但也只不过是一瞬间，最后惨然一笑：“事已至此，还有什么好说？”

姜沉鱼急：“，你明知非我所……”

“是么？那真是巧了。”姜画月角上扬，笑得刻薄，“我这边刚查……有病，你可就来了。”

“，那件事我未对任何人说过，包括爹爹，我若说谎，叫五雷轰，死无全尸！”

姜画月见她说得决，眸底闪过一抹痛，别过脸：“那又如何？你说与不说，都是一个样。从小你就最是聪明，表面上看似无无求，但看准的东西从来逃不你的手。大家都夸你好，也因此都最喜你，明里暗里，都不知给了你多少好。”

姜沉鱼倒退三步，满脸震惊地颤声：“……你是这样看我的？”

“我记得有一年的中秋，爹爹考我们三个，谁能将羽扔得最远，就把晶月饼赏给谁。结果你借用小鸟，一举夺魁，爹爹给你月饼，你却说要与我和大哥分享。我当时只觉你是那般善良无私，但此事后来被师爷知晓，自那以后，他最喜你，对你倾相授，甚至远游前，把他的琴都送给了你。”姜画月说到这里，圈红了，五官开始扭曲，哽咽，“你明明知！你明明知的！我喜毕师爷……”

姜沉鱼倒冷气，只觉手脚冰凉。那一字一字砸下来，比冰雹更痛绝。

原来芥在很早以前便已下，只是她懵懂天真，一直不知而已。

“你从小什么都不抢，独独喜跟人抢情。哪个人要说了声喜我，你必然要费了十二分的心思令得他更喜你，如今，你又要来抢皇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