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昭尹见姜沉鱼难得一见地小女儿般不兴的表情，不由得“扑哧”一声笑了，这下，眉也开了，也眯了，算是真正地笑了：“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要父亲的是朕，你却比朕还要激动。”

“当然激动，我可是要姨娘的。”

昭尹底闪过一线异，再一笑间，便多了几分淡然：“姨娘不好，你还是想想怎么好母后吧。”

姜沉鱼一怔。皇上这话是什么意思？

昭尹手中笔未停，一边批着奏折，一边很平静地说：“你若真心喜那个孩，那么，等画月生下来后过继给你抚养，才是对他最好的方式。”

姜沉鱼觉得自己的心，就像石一样，猝不及防地沉了下去。

皇上明明知画月非常想要个孩，要是谁抢走她的孩，她肯定会疯掉的，为何还要暗示自己将孩抢过来？难是觉得自己为皇后没有嗣，名不正言不顺？还是如他所言，真的是为了孩好？难有人要害那个孩？

一时间，心大，她忍不住开：“皇上，臣妾不明白。”

昭尹又看了她一，脸上几分怜惜之，朝她招了招手。

姜沉鱼连忙走上前。

她今日穿的是一件浅粉的纱衣，有着长长的裙摆和袖，被风一，就四下漾开，端得是风姿绰约，楚楚动人。五官也是一等一的丽，比起初时长开了许多，就像一朵，过了苞待放的阶段，正在嫣然绽放。

可她那么一仰，一抬，清澈的底，依旧是孩般的纯真。

果然……还是个孩……

昭尹心中暗暗一叹，伸手摸了摸她的发，缓缓：“朕的第一个孩，是万众瞩目的焦，如果生下的是个男孩，照我朝例律，他就是太。可以说，是牵一发而动全的关键因素。所以，有很多人会期盼着他世，而更多人会希望他不要世。在这些利益的牵扯之下，这个孩就会变得很危险。”说到这里，底泛开了几分霾，冷冷，“你以为，朕的第一个孩，是怎么没了的？”

他的第一个孩？难不是……啊！姜沉鱼忽然想起来，昭尹曾经有过一个孩，而且那个孩，也是当着她的面没有了的。

那一日，她弹琴，曦禾夫人突然呕血，然后姬婴带着江晚衣，再然后，江晚衣宣布曦禾产，皇上震怒……

那是薛氏一族灭门的由始，因此事后很多人都说所谓的产一说是皇上跟江晚衣串通对外的说辞，目的就是陷害薛茗。

可听昭尹现在的意思，好像曦禾真的怀过一个孩？而且还真的没了？

姜沉鱼怔怔地望着昭尹，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好。

而昭尹，摆明了不想就此事继续谈，合上奏折：“时间到了，咱们百言堂，听听从江都那边探回来的消息吧。”

姜沉鱼连忙应了一声是，跟他一起百言堂，其他七人已经到齐了，见他们去，纷纷起叩拜。

昭尹带着姜沉鱼座，才刚坐定，坐在末尾的紫衣人已开汇报：“经过七日七夜不停蹄地日夜兼程后，薛采与姜孝成终于与九月十九的酉时一刻，抵达江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