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这是为什么呢？”曦禾忍不住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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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沉鱼转向曦禾：“夫人，你见过姬忽吗？”

“为什么啊……我也想知呢。没办法，既然人不来就我，只能我去就人。但我不敢去端则，第一无船，第二太过招摇，里耳目众多，万一被皇上知晓了，我岂非就前功尽弃？所以，我只好拜托薛采，帮我去姬家走了一趟，到姬忽曾经的闺房，带了她的诗稿给我。这一拜读，我吃惊地发现，一篇号称是八月初二那天姬忽醉后狂草写就的《长央歌》，落款竟是嘉平廿六年。”

“你的意思是那文章是她五年前写的？” [page]

“姬忽怎么了……”姜沉鱼复述到这里，转瞥了昭尹一，“我想，皇上才是知得最清楚的那个吧。是不是？皇上。”

“那么你后呢？”

“是。”

昭尹面无表情地看着地面，本不给予任何反应。

曦禾摇了摇：“我认识小红……姬婴的时候，姬忽，已经嫁了。”

“姬忽是皇上的亲，她不可能真正地嫁给皇上，而且，如果卫玉衡没有撒谎

“和你一样，我也没见过姬忽。”姜沉鱼又将目光转向了昭尹，“这位名扬天下的贵嫔，始终活在别人的传说之中，这里真正见过她的人，我查过了，一个都没有。皇上，你说奇怪不奇怪？一个皇妃，竟然谁也没见过。一个皇妃，还可以不给太后请安，不参拜皇后。就算他们姬家权势再大，这样的行径也太过奇怪了吧？”

曦禾嘲讽地笑了笑：“后，我连自己都不见，更何况是见别人。”这话虽然说得讽刺，却是实情。曦禾后，终日里寻作乐、醉生梦死，恐怕是连自己都忘却了。

曦禾惊呼声：“什么？”

“好。那么就还是我说。如果我说错了，还请皇上更正。”

昭尹在姜沉鱼讲述琅琊临终前的遗言时，一言不发，仿佛整个人都已经麻木了一般，此刻听到姜沉鱼问，也只是冷冷一笑：“你不是什么都知吗？那么何必要我来说。”

姜沉鱼淡淡一笑：“于是我就派人她从前开始查。姬忽是姬家的长女，相貌平凡，但天资聪慧，写得一手好文章。那篇《国天香赋》我也看了，的确是让人惊而销魂的佳作，也难怪皇上一见倾情，当即去姬府提亲。但现在看来，那倒更像是一场作秀了，要让一个无依无靠卑微的皇，最快地得到权势——还有什么比娶大臣的女儿更快捷？而从嫁给皇上那天起，姬忽就再没有在外人面前过面。甚至……九月廿五，连淇奥侯下葬，她作为亲，淇奥侯在这个世界上最亲的亲人，也没有到场。”

“怎、怎么……会这样？”曦禾惊呆了。

“姬忽的才名是伴随着无与比的传奇才变得那么难以企及的。但事实上，真要说到天下第一，有才的人还是比她多的。她就在让一个帝王都为她倾倒了。世人最擅长的就是跟风，既然皇上都说好了，他们能不跟着说好吗？所以，但凡有她的文稿传去，都被争相抄录。可细究起来，她传在外的文稿并不多，加起来也不到十篇。在嫁之前的，除了《国天香赋》，就没有别的了。但薛采带来的诗稿说明了一个事实——她婚后传的那些文稿，是她嫁前写的。也就是说，她嫁后，再也没写过东西。再结合诡异的现象，我得了一个结论——”姜沉鱼气，缓缓说了答案，“姬忽已经死了。”

昭尹冷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