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一声。

“你到底在笑什么？”姜画月怒了。

“我笑——你果然是个愚蠢的女人。而且，不得不说，是我生平见过的最愚蠢的。”

“你说什么？”姜画月气得扑了过去就要打她，但姜沉鱼轻轻一闪，她就扑了个空，摔在了地上。

姜沉鱼就那么居临下地看着她，淡淡的表情，却有着比任何鄙夷、嘲讽更伤人的力量：“你以为里的事情就像你的家事那么简单？打骂几个下人教一下臣就能令他们乖乖听话，照你的命令去？你以为罗与海跟萧青就那么向着你，只要你许了他们荣华富贵，他们就成了你的狗了？你以为一个女人，又要带孩又要理国事，能够面面俱到？”

她还没有说完，姜画月已呐喊：“姜沉鱼你不要瞧不起我，你可以到的，我也可以！”

“我有薛采。你有么？”姜沉鱼凉凉一语，令得姜画月重重一震，“你不会真的以为罗与海萧青之的能与薛采相提并论吧？薛采可是白泽的新主人，而白泽在璧国意味着什么，你应该也很清楚。”

姜画月“哼”了一声，许久才：“你以为薛采就那么向着你么？如果我放他姑姑冷，就算他不会帮我，但起码也可以不与我为敌。”

“好，就当是这样。可我还有整个姜家的靠山，你有么？”

“你！”

“我文有薛采，武有潘方，朝野之上，有整个姜氏，朝野之外，还有江晚衣，这些……你都有吗？”

“你！这些有什么了不起的，我也可以慢慢收买！”

“我还与宜王、燕王都有情，你有吗？”

“你……”

“最后一——”姜沉鱼朝她走了一步，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的睛冷冷，“你派来杀我的人全死了。而我，却好端端地站在这里，命令里所有的人全给我跪着，没有命令不许起来，还抱走了你的儿，璧国未来的皇帝——这，就是你和我之间的差距。”

“你！”姜画月尖叫一声，再次扑了过去。

这一次，姜沉鱼没有避开，反而反手一把抓住她的胳膊箍住。

虽然姜沉鱼没有学过武功，但是前往程国那一趟历练，令她光准，明锐，又岂是姜画月这久住的人可以比拟，因此，姜沉鱼这么一箍，姜画月便无法动弹了。

“让我告诉你，如果我死了，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姜沉鱼贴近她，保持着可以应到彼此呼的距离，用极为定的声音缓缓，“事情就是：我死了。新野的确会成为璧国的皇帝，而你也的确会晋升为太后，但是，你们两个孤儿寡母，要人没人，要权没权，满朝文武都非旧，本不会听从你的命令。而你所依仗的罗萧二人，就会借此向你勒索更的官职，更多的权力，你若乖乖听话还好，你一旦有所抗拒，他们就完全可以将你囚禁，然后，以你的名义为所为。他们会和其他臣彼此争权夺势，若赢了你就是他们的傀儡，若输了的话则连你和新野也会变成陪葬品，从此天下大……”

“你、你、你……”姜画月嘶声，“你胡说！”

“我是不是胡说，你心里清楚！”姜沉鱼用力一推，姜画月便再次倒在了地上。姜沉鱼望着地上狼狈不堪的她，想起自己曾经跟父亲为了保大人还是保孩争得面红耳赤；想起自己在使程国前是多么绝望却又满怀柔情地拥抱她；想起少女时代的一切一切……恍如隔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