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的柳絮不合时宜地笑了来，然后连忙捂，羞红了脸。

那人不以为意，淡淡：“多谢三皇夸奖。”

柳絮还在纳闷，什么三皇？那不是大人么？薛采就已转吩咐：“柳絮，去看看酒买回来了没。”

“是。”纵然心中万般好奇，但柳絮知，这是相爷要跟贵客们议事了，连忙躬退下。

而等她一离开，的表情就变了，收了笑，一脸严肃地看着那人：“发生了什么事，竟让你不远千里地来璧国！”

男微微一笑：“你猜。”

“燕王死了？”

薛采咳嗽了一下。

睨着他：“嘛，你不也是这么盼着的么？”

薛采冷冷：“我没有。”

“少来，如果燕王此时驾崩，皇后就能发动战争、趁火打劫，以战养国，既解国穷，又转内，一举两得，是天大的好事啊！”

风小雅：“真可惜，让你们失望了。燕王壮，连伤风咳嗽都没有，恐怕你们还得等个七八十年。”

睁大睛：“不是他，那就是你爹死了？”

薛采连咳嗽都懒得咳嗽了。

风小雅沉默了一下，答：“家父确实大前年去世了。”

“节哀……那是为了什么？”很是不解，“像你这样的人，如果不是国君死了父亲死了那样的大事，又是什么急迫的理由，让你不远千里地来找薛采？”

“其实……”男缓缓开，每说一句话，都似乎要想一下，“见薛相其次，我此番来，主要是见你。”

“见我？”受若惊。

“嗯。”男，望着他，缓缓，“有件事我想征求你的意见。”

“什么？”

“我想要程国。”

脸上的表情僵了。他挖了挖耳朵，把转向薛采：“我听错了吗？好像听见了很了不得的一句话。”

“你没有听错。”薛采神淡淡，看不喜怒哀乐来，“风小雅想要程国。”

风小雅凝眸一笑，对：“所以，我来征求你的意见，程国的……前三皇。”

***

不是。

在他成为前，他是一位皇。

唯方四国的程国的三皇——颐非。

两年前在皇权的争斗中输给了自己的妹妹颐殊，从此潜逃国，背井离乡，隐姓埋名地待在璧国，了皇后姜沉鱼的小小幕僚。

颐殊至今还在四派人抓他。

所以，他的份在璧国，是绝对的机密，也是手的山芋。

薛采留下了这个山芋，慢慢炖着，以备不时之需。

颐非自己心中也很清楚，璧国收留他的目的十分不单纯，但又没有别的办法，只好一天天、一月月地留下来。

一待就是两年。

而如今，有个人竟然跑来说，他想要程国。

如果此人是别人，颐非肯定认为他疯了，但因为这个人是风小雅，又有薛采坐在旁，顿时让他意识到，有一盘很大的棋开下。而他，幸运也不幸地成了其中的一枚棋。

颐非定定地看了风小雅半天，然后笑了。

笑得又是嘲讽又是刁钻：“你想怎么要？程国的百姓虽然四肢发达脑简单，但也容不得一个异国人当自己的君王。除非……你娶颐殊，程国的王夫。”

“嗯。”

颐非啪地栽倒在地，好半天才爬起来，满脸震惊：“你说什么？”

薛采将一封信笺递给他。

缎布包裹、绣有银蛇纹理的信笺，一看即知来自程国的皇，是国书的象征。颐非打开信笺，里面只有三句话——

“程王适龄，择偶而嫁。举国之财，与君共享。九月初九，归元中，诚邀鴜鷜公来程一叙。”

颐非皱眉，好半天才抬起，用一奇怪的目光打量着风小雅，：“妹夫啊，你想我怎么帮你啊？”

他本意调侃，风小雅却一本正经：“候选者共有八人，其中，程国五大氏族各占一人，燕国是我，宜国是胡九仙……”

“等等！”颐非打断他，“胡九仙？就是那个天下首富么？”

“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