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来，检查第三人也就是香香的咽，：“确实。几乎没怎么血。”

“怎么会这样……”秋姜求助地看着他，“是谁？是谁杀了她们？为什么要杀她们？”

“你问我？你不是一直在外面的台阶上坐着吗？”

秋姜顿时变。她自书房跑来后，心如麻，虽然回了小院，却没屋，坐在外发呆，哪料到屋内竟然就了命案！

颐非看到一样东西，目光一亮，再看秋姜的表情里就多了很多情绪：“其实……你不应该看不来吧？”

“什、什么？”

“这么快的刀，难你是第一次见？”

秋姜大怒，正想反驳，颐非掰开香香握的拳，从里面取了一样东西，拈到她面前——

那是一只风铃。

铃是用颇梨雕刻而成，血般鲜红。

仿佛一只血红的，凝住秋姜的视线的同时，也定住了她的心。

“你是不是想说，这玩意也是你第一次见？”

秋姜的泪毫无预兆地了下来。

她定定地看着颐非手中的风铃。

颇梨雕制的风铃，只有铃没有铃芯，因此是没有声音的。因为它本就不是为了发声而制。它是信，也是象征。

代表着拥有者的份，乃是天下最神秘的组织——如意门中最厉害的七个弟里的第四人——颇梨。

秋姜是第一次见到这个风铃。

正因如此，她才哭了。

因为，她本不该认识这样东西，却在看见的第一就知它是什么。就像她看到薛采书房屉里的那些墨石时，第一就知它们分别是什么类型的墨，适合用来什么。

没有人可以天生拥有这技能。

必须经历大量严苛的训练才能掌握。

而秋姜，偏偏忘记了那个学习的过程。

这同时意味着，她忘却了自己本来的份。她只记得自己是风小雅的侍妾，却忘记了，她怎么嫁给他，又为什么嫁给他。

“有人想从风兄上挖掘秘密。所以，秋姜现了，成了他的十一侍妾，陪在边半年，终被风兄察觉，份曝光……”

“你发现瞒不下去了，索陷害风丞相跟龚小慧有染，气死风丞相。风兄不得已对你手，你受伤，醒来后就不记得从前的事情了。风兄饶你一命，将你送上云蒙山。但你反骨犹在，不声不响跑掉。机缘巧合下来了我府中。风兄知后拜托我不要说穿，任你在此间长住。”

薛采的声音于此刻回响在耳边，映衬着前的三尸显得越发目惊心起来。

秋姜浑发抖，必须极力遏制才能再次扶起东儿的，面对这张一度最亲近的同伴的脸庞——东儿睁着大大的睛，虽然咙上的剑伤非常脆利落，说明她死得很快，但她的表情却十分恐惧，五官全都扭曲了。

所以，东儿、怜怜和香香在死前经历过什么，秋姜连想都不敢想。

她只能泪满面地将东儿抱怀中，抱着那已经僵冰冷的，泣不成声。

颐非在一旁冷冷地看着她，一改平日的轻浮夸张，显得冷酷异常：“她们是因你而死的。”

秋姜死命地咬住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