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找我。”

颐非转走到门边，打开房门，停了一下，回一笑：“对了，忘了说，不怎样，还是很谢谢你刚才帮我吃了那半盘泼妇煞的。”

说完这句话后他就走了，并把门轻轻带上。

秋姜望着闭的房门，缩在袖里的手在轻轻颤抖，她用左手压住右手，才能控制住那因愤怒、屈辱以及其他一些别的情绪所带来的颤抖。

如果……如果是一个好人的话，就不用受到这对待了吧？就不会在面对这样的质疑和羞辱时都无力反驳了吧？

到底是怎样的过去，才能让一个人的内心如此弱，不能光明正大地活，不能义正言辞地说，甚至不能……为自己辩解。

秋姜不停地颤抖，最后，她捂住自己的脸，颓然坐到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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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光寂寥。雨打车噼啪噼啪。

风小雅在下棋。

棋盘乃是用一整块上好的翡翠雕刻而成，加上羊脂白玉和纯黑欧泊成的棋，光是看着，便已是一享受。

更何况拈棋人的手，指节修长指腹温，指甲修剪得净净，没有丝毫老茧，连纹路看起来都是细腻清浅的，宛如一件上好的艺术品。

车轻轻摇晃，车上的灯也跟着一一，落到棋盘上，光溢彩，映得风小雅的眉，明明灭灭。

指尖棋迟迟未落，而窗外风雨已急。

风小雅抬起，问了一句：“什么时候了？”

“回主人，上就夜了。”

“又一天过去了……”风小雅呢喃了一句后，看着几上的棋局，局刚起步，黑白双方都在锣密鼓的布局，尚看不输赢之势。但他中却了一丝倦意，一丝纠结，一丝难掩的失落，仿佛已提前看到了结局。

雨密集，宛如鼓声。

夜灯开黄光圈，照在几旁的姜上，其中一朵已经枯萎了，恹恹地耷拉着。风小雅伸手，轻轻抚摸着那朵姜，中问：“他们到哪了？”

“已经上了云闪闪的船。”

风小雅有些慨：“真是一步好棋。”

“主人……”焦不弃吻迟疑。

“什么？”

“就这样任由夫人跟那个人去程国……真的……不吗？万一路上有个三长两短……”

风小雅的底泛起了许多涟漪，宛如摇曳的灯光，落在棋盘上。这一刻他想了很多，又什么都没想，最后，说了一句：“已经跟我们没关系了。”

车辕上的焦不弃和孟不离双双回，车的门帘被风得飘拂不定，在那偶尔的惊鸿一瞥里，风小雅拥被倚躺在柔的车榻上，闭着双目，似乎已经睡着了。

棋盘上，放着一朵枯萎的姜。

***

秋姜的颤抖并没有延续太久。

因为颐非走后没一会儿，云闪闪就来了。

云闪闪一边嚷着“谁允许你们私自回房的”一边很不客气地推门而，看见屋内只有秋姜一个人，愣了愣：“他呢？”

“走了。”

“去哪了？”

“不知。”

云闪闪扭吩咐后跟着的一名刀客：“去看看丁三三在哪，押回货舱不许他跑。对了，就把他跟鸭们关在一起好了。”

刀客应声而去。